吳三省則帶著潘子、大奎和王胖子圍到棺旁,琢磨著從何處下手開棺。
王胖子繞著棺槨敲敲打打一圈,咂了咂嘴感慨,“好傢伙,這封得也太嚴絲合縫了,連個下手的地都不好找”。
幾人正俯身湊近打量,陡然間,厚重的棺槨猛地自行震顫了一下,棺內隱約傳出一聲低沉悶響,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吳邪起初還以為是山洞回聲,是自己聽錯了,剛要開口詢問旁人,棺槨又是重重一震。
這一聲清晰入耳,他心底驟然一涼,心頭瞬間冒出一個念頭,壞了,真有東西。
轉頭望去,只見眾人早已僵在原地,下一秒不約而同齊齊往後退了兩步。
雖說眾人心裡本就隱隱覺著這棺槨透著古怪,可當真真切切感受到異動時,心底還是止不住冒出寒意。
就憑這陣動靜,裡面的東西絕不是善茬。
大奎臉色瞬間慘白,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帶著發顫,“三爺,這裡邊怕是有活物啊,要不咱們還是別開了”。
他雖貪財,可比起金銀寶貝,終究還是自己的性命更要緊。
吳三省神色沉定,目光重新落回棺槨上,壯著膽子緩步靠近。
他拿出水壺,對著棺槨正面與側面緩緩澆上水,水流順著古樸的紋路緩緩滑落。
“這棺槨封得密不透風,半點空氣都流通不進去,就算裡面真有什麼活物,千年歲月下來,也早該被悶死了”。
他沉聲道,“況且這只是最外層的槨,裡面還套著好幾層內棺,先撬開看看虛實再說,別自己嚇自己”。
要是不開,那他真是眉眼拋給瞎子看了。
黑瞎子:怎麼還有瞎子的戲份呢,瞎子有正事要辦,勿擾。
“你怎麼看”,玖安坐在一旁的石臺邊緣,雙腿輕輕懸空晃著,漫不經心地看向棺槨那邊的動靜。
張起靈微微頷首,神色淡漠無波,嗓音清冽低沉,“可以開”。
玖安低低應了一聲“嗯”,眼底掠過一絲冷然,是啊,這棺裡鳩佔鵲巢的東西,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了。
說幹就幹,幾人立刻分工動手。
吳三省和大奎先抽出短刀,蹲下身,一點一點刮掉棺槨接縫處凝固的陳年火漆,清理乾淨縫隙後,便將粗實的撬杆死死卡了進去。
另一邊,王胖子和潘子也照著同樣的法子,在棺槨另一頭如法炮製。
待兩邊都準備妥當,潘子沉聲喊了句,“三、二、一”。
四人同時發力,猛地往下壓住撬杆,只聽嘎嘣一聲刺耳的金石脆響,沉重的青銅棺槨蓋硬生生被撬得翹起了一道縫隙。
吳邪見狀立刻上前搭手,幾人合力往外側推棺板。
這棺槨板少說也有千斤之重,沉得嚇人,幾個人憋足了勁推了半天,板子才勉強挪開一個邊角。
但眾人不肯鬆懈,咬緊牙關輪番借力,僵持許久,終於藉著巧勁猛地一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青銅棺板重重砸落在地,塵土四起,棺槨內裡的內層棺材,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