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柏緩緩挨近玖安,探出細韌枝蔓,一縷青藤悄然纏上她的腕間。
玖安抬手輕柔摩挲它的腦袋,拿出盛滿靈泉水的瓷瓶,清泉緩緩順著藤蔓身軀滴落。
水珠盡數落盡的剎那,小蛇柏通體驟然一顫,周身原本淺淡的翠色,霎時間濃郁深重幾分,鮮亮欲滴。
得了靈泉滋養的好處,小蛇柏愈發黏人諂媚,活脫脫一副狗腿模樣。
玖安走到哪,它便纏在身後寸步不離,枝蔓勤快地幫著端茶遞水、拾拿物件,事事搶在前頭。
吃完晚飯,玖安躺在院中的搖椅上歇息,青綠色藤蔓便盤在椅邊,分出幾根纖細枝椏上下輕晃,慢悠悠替她扇風納涼。
暮色浸染小院,晚風捲著細碎的草木清香,拂得院角枝葉輕輕晃動。
黑瞎子蹲在牆頭,往院子裡看了眼,整個人驟然頓住。
他臉上慣有的散漫笑意微微僵住,指尖下意識抬起來,勾住鼻樑上的黑墨鏡,輕輕往下扒拉了大半截,漆黑的鏡片滑至鼻尖,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微微眯起眼,定定看向庭院中央,怕不是方才晚風擾眼,他看錯了吧。
他屏住呼吸,凝神定氣,再度定睛望去。
可視野裡的畫面卻沒變,樹下的藤影輕柔晃動,那幾縷纖細柔韌的青碧枝蔓,正乖乖懸在搖椅側邊,慢悠悠地輕輕擺動,動作溫順又殷勤,替躺在椅上閉目休憩的玖安扇著涼風。
啞巴,他見鬼了!
黑瞎子眸光沉沉,視線細細掃過藤蔓獨特的肌理紋路、分叉的枝椏形態,還有那通透翠色,眼底的詫異一層層漫上來,漸漸化作十足的驚奇。
這小東西,他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搖椅上的玖安聽見牆頭極輕的衣料響動,眼皮都未抬,唇角卻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狡黠的笑。
於是,溫順扇風的九頭蛇柏瞬間變了模樣。
方才還軟綿乖巧、慢悠悠拂風的青碧藤蔓驟然繃緊,滿院翠色倏然一動,數道粗壯枝蔓帶著破風的輕響驟然竄出,如閃電般朝著牆頭的黑瞎子直撲而去。
黑瞎子神色一瞬收斂散漫,警惕地看向滕蔓。
他反應極快,迅速往後退步,可九頭蛇柏速度遠超常人想象,攻勢層層疊疊,像張開了一張大網,試圖捕捉新的獵物。
就在他側身閃避的剎那,一縷細而韌的青藤悄無聲息纏上他裸露的腳腕。
冰涼溼潤的藤皮緊貼皮肉,纏得又快又緊,死死鎖死。
黑瞎子嗤笑一聲,這下不光眼熟了,這被束縛的感覺也對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故地重遊了呢。
下一瞬,藤蔓驟然發力,猛的一拽,黑瞎子整個人重心失衡,騰空的身形狠狠一晃,只好順著拉力跳下去。
黑瞎子狼狽落地的瞬間,周遭翻湧的青碧藤蔓立刻收攏合圍。
粗細錯落的枝蔓拔地而起,沿著地面纏繞環繞,層層疊疊豎起一圈密實的藤牆,穩穩將他困在方寸空地中央。
黑瞎子抬手扯了扯有些歪斜的墨鏡,無奈抬眼望向搖椅上的玖安。
怎麼,他是犯了天條,要被逮捕嗎。
。人的惡極兇窮麼什是不又子瞎黑他,樣一網天跟,嗎仗陣的大麼這著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