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吳邪皺著眉滿是疑惑,“那罐口就那麼點大,粽子也鑽不進去吧”?
話音剛落,地上的陶罐忽然原地飛快打轉,緊跟著“哐當”翻倒在地,順著地面咕嚕嚕直朝眾人滾來。
大夥下意識齊齊往後撤,胖子低罵一聲,“我去,這裡面要麼真藏著東西,要麼就是這破罐子成精了”。
下意識,不管是哪一個都不對勁。
陶罐晃悠悠擦著眾人腳邊滑過,沒再往前,反倒調轉方向,徑直朝著甬道深處的石門滾去。
只聽“鐺”的一聲悶響,罐子結結實實撞在石門邊框上,停住不動。
小粽子,你不乘哦。
幾人面面相覷,心底都清楚,這絕不是什麼湊巧。
王胖子當即端起槍,手指扣在扳機上,神情戒備,擺明了打算先下手為強。
吳邪趕緊握住手槍,“別,先搞清楚是什麼再說”。
王胖子一想也是,這麼大的青花瓷罐子砸了多可惜,放外面那可是絕品了。
阿寧皺眉看著兩個戲多的男人,她抬起手看著手錶,“我說,你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十五分鐘了,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王胖子聽聞把槍扛在肩膀,狐假虎威地說,“聽到了沒,老闆發話了,小的們,還不快找路”。
吳邪把整個耳室都探查了一遍,發現只有這一道門,被小粽子和大罐子攔住的那道門。
“我說各位,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是有兩條路,一條原路返回,咱們再暈著出去,另一條路嗎,就是把這大罐子搬開,怎麼樣,選一個吧”。
說著,王胖子就打了個哈欠,他都困了。
最後還是阿寧拍板,“搬開,過去,不能止步在這”。
“得嘞”,聽到這話,王胖子拽著吳邪走上前,“天真,你這邊,我那邊,咱們一起用力”。
就在兩個人剛要觸碰到罐子的時候,那罐子又動了起來,咕嚕嚕地滾進來黑漆漆的甬道。
兩人面面相覷,收回胳膊,這還真是有個性的粽子啊。
阿寧不再看這兩個戲多的男人,握著牆,率先走進甬道中。
見狀,吳邪幾人也跟著走了進去,這甬道里滿滿鋪著漢白玉,但非常簡單,牆壁上連個壁畫都沒有,再往前走,是三扇玉門,中間那個大,左右兩邊稍微小一點,都敞開著。
而那罐子,就停在左邊那個小門中間。
“嗨,真是稀奇,這小粽子怎麼像是在給我帶路一樣”,王胖子咂舌。
這粽子帶路,不是好心,就是故意。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保持禮貌總歸是沒錯,王胖子遠遠地看著那罐子說道,“小粽子,謝謝你,是讓我們進去吧”。
吳邪嘴角微抽,怎麼胖子以為他是小哥啊,能咯咯噠,和粽子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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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燒你給定一,了去出我等,伙傢小“,實真發愈容笑的上臉子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