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蒼往後退了一步,制止了王鐵匠把手伸到自己懷了的動作。
“挺好的王叔,這飛刀正經的不錯!”
他笑著說道,走到柴火垛邊上拔下飛刀,伸手入懷,插回刀囊裡。
“嘿嘿,你還有啥想要做的,只管跟王叔說哈!”
王鐵匠聽到他的認可,高興地直搓手。
周蒼伸手從懷裡拿出五張十元鈔票,遞給了王鐵匠。
“王叔,東西我都要了,錢你也收著。”
王鐵匠往前一推,說道:
“啥錢不錢的,都是些邊角料,不值錢!”
周蒼看著大塊的牛皮和鐵片護甲,滿臉的不相信,舉著錢的手也沒放下。
“王叔,做這些玩意搭著功夫,還有那麼多材料,你要是不收錢,以後我可就不來做東西了啊!”
周蒼假裝威脅道。
“你這孩子!”
王鐵匠無奈,只留下兩張,也就是二十元,其他的全都推了回去。
“叔就留十塊吧,另外十塊給老錢!”
“這就對了嘛!那我就回去了哈!”
周蒼也不再糾結多少錢,至少王鐵匠還收了十塊,他琢磨著回頭再送些糧食過來好了。
於是朝著格力它們招招手,轉身便往外走去。
身後的我王鐵匠則是大聲地喊著老錢。
周蒼笑了笑,徑直走出院子回家,身後則是跟著五條威風凜凜的鄂倫春獵犬。
換到夜班的張勝利如同夜貓子一樣,使勁兒瞪著眼睛。
他從白天干到天黑,吃了飯後又繼續幹到後半夜,此時正是最睏倦的時候。
他的上下眼皮早就開始打架了,特別想找個地方去睡一會兒,可是初來乍到的,又怕被工廠的領導看見。
萬一給他開了,那可就沒法活了。
所以無論多困多累,他都繼續咬牙堅持著。
“兄弟,新來的?看你有些眼熟啊?”
張三早就看到了張勝利,只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於是忍不住問道。
“額,張勝利也是一臉茫然,想不起來自己在縣城還有誰能認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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