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程路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你腦子進水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們幾個在飯店挑事兒,跟人約架械鬥,真要判也是一起全都判了!”
公安局在把他們帶走後的第一時間,剛才走開的年輕警察就和周圍的圍觀群眾瞭解了情況,包括國營飯店的經理也問過了。
基本搞清楚情況後,第一時間報告給了程路。
“哎呦程科長,你要這麼說我就只能找我叔了!”
李強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
“找去吧,我也想問問他怎麼有你這麼缺心眼兒的侄子,你還直接讓人找我?咋不上天呢你!”
程路越想越氣,就算要找他,能不能低調點兒?
好在還沒啥人聽到。
“你消停待著啊,這事兒我看看咋整!”
程路說道,懶得看在那抱拳行禮耍寶的李強,轉身走了出去,對門外不遠處站著的年輕公安說道:
“小宋,帶他回去,把另一方領頭的給我帶過來。”
“是!”
年輕公安走進審訊室,拉著李強又一步一步地挪了回去。然後看著端坐的中年男人,說道:
“你!出來!”
中年男人眉頭一皺,給了三個同伴一個安心的眼神,起身走了出來。
他身上也有傷,走得不快,年輕警察沒去伸手扶他,不過也沒催促,就那麼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走著。
這讓中年男人心裡多少有了點兒安慰,不過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摸了摸頭上的繃帶,然後走進了審訊室。
程路此時坐在桌子後面,手裡端著一個大玻璃杯,一看就是罐頭瓶子,裡面泡了濃濃的茶葉。
年輕警察也坐了下來,拿出筆,看樣子是要審訊一番。
“姓名?”
“楊武城!”
“年齡?”
“四十!”
“為啥聚眾鬥毆故意傷人?”
程路突然接過去問道。
楊武城一愣,這特麼就給自己定性了?太草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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