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傑一直守到半夜,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伸手把後面的楊武城拍醒,自己迷迷糊糊地往他的位置一躺
楊武城抓了一把雪,搓在自己臉上,冰涼的雪水讓他一激靈,立馬清醒過來。
拿過步槍和董傑一樣的姿勢抱在腿上,把羊皮大襖一披,便開始守夜。
他知道董傑他們三個都是為了自己才來的,本來在家裡暖和的炕頭,現在卻要睡在雪地裡。
這份情他記下了,以後有機會再還,不過都是自家兄弟,這話不能說,說了準急眼。
一邊想著一邊往火裡時不時地扔根樹枝,再把燒沒一半的也丟進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董傑一下子爬起來,端著槍就往林子裡衝。
“你看你看!”
他對著後面一臉莫名其妙跟著衝過來的三人說道。
“我就說有東西吧!”
他用槍指著地上的腳印,大聲說道。
“這是啥的?”
楊武城問道。
“這明顯是狗爪子印兒啊!”
身後一人說道。
“你家山裡有狗?這特麼是狼!”
董傑白了他一眼,這事他惦記了一晚上,只不過昨晚太黑,人又累又困的,根本不敢過來看。
“你是說昨晚有狼在這站著瞅咱們?”
楊武城問道,他和另外三人都是一陣後怕,誰都知道狼是一群一群的,看樣子是有火堆讓狼不敢靠近,只是瞅了一會兒就走了。
“會不會是以前的腳印?”
“不會,新舊腳印不一樣,你看著雪,明顯是剛用爪子踩出來的!”
董傑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咋辦現在?”
楊武城眼中放光,看向董傑。
“順著腳印兒追,就算只打到狼,咱們這趟也能說得過去了!”
董傑回頭指向昨晚睡覺的地方,說道:
“先吃口飯,然後把火堆滅了,東西帶好,柴火不用動,咱們返回時如果能找到這裡也許還用得上。”
幾人聞言立馬行動,一塊乾糧下肚,把雪水懟進水壺裡燒開,又放到雪裡涼一下,吃飽喝足後,背起羊皮大襖拎著步槍就開始追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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