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想仔細審一下,縣城多年來的一些沒有破的案子,也許都有著落了。
對於出言不遜的犯人,陳海見得多了,最難對付的其實並不是情緒激動氣急敗壞的,而是那種即使被抓也能冷靜的像沒事兒人一樣的。
從現在的狀態看,這個老黑也不過如此,可能是身上有些功夫,便多了許多傲氣吧。
“那個抓我的小子,哪去了?”
老黑惡狠狠地問道,那眼神像是隨時要跳起來咬人,看得周發心裡都有些發毛。
“他回家了...”
“小周!”
陳海喝止了剛要說話的周發,然後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發心裡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他們在審問,咋能順著犯人的思路去回答問題呢!
他臉上漲紅,不敢在說話。
陳海面無表情地看向老黑,說道:
“你不用那麼多問題,交代你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老黑嗤笑一聲,那笑聲在周發聽來格外的刺耳,這次交鋒他已經落了下乘。
“小周你先出去。”
為了不再繼續丟人,陳海輕聲對周發說道,現在不是照顧他情緒的時候。
審訊室裡就剩下陳海和老黑,陳海把檯燈轉了一下,讓老黑的眼睛得以休息。
如果一直照著,那種難受的感覺是會被慢慢習慣的,只有適當的讓老黑感覺舒服點兒,下次繼續上措施才會讓他更難受。
一直吃苦就感覺不到苦了,偶爾來點甜才會覺得苦是真苦!
“我知道你不服氣,不過人呢,有時候要看命的,是不是?”
屋裡只有兩個人,陳海也不怕別人聽到,試著用不同的角度攻破老黑的心理防線。
“呵呵,命?老子沒飯吃要餓死的時候,該不該信命?”
“我現在弄死你,是不是也是你的命?”
老黑眼裡嘩嘩流著眼淚,不是傷心的,是眼睛難受,生疼生疼的。
他心裡已經把陳海全家問候了幾百遍,把創造燈泡的人全家問候了幾千遍。
“想讓我招了也不是不行,你把抓我那小子叫來,我跟他單練,打服我,我啥都告訴你們,然後隨你們槍斃!”
陳海笑了笑,心想你開什麼玩笑,當過家家呢?
“你不用想了,我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至於你說不說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口供我會幫你寫,你呢,安心待著吧!”
說完便起身走出審訊室,關上門後,來到祁大偉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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