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餓又疼,頗有些以毒攻毒的意思。
撂下一句話后王曉軍也不敢再停留,鼓起最後一點力氣飛也似的跑了。
剩下幾個村民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想伸手的意思,謹慎地後退幾步後,也轉身走得遠遠的。
他們也很好奇,要是沒人看了,這老婆子,她還能叫喚多久呢?
“沒天理呀!殺人啦!”
趙庭他娘繼續嚎著,周蒼本來正在屋裡和眾人胡扯,聽到外面嗷嗷的聲音皺了皺眉頭。
“這誰啊?”
他看著大舅王鐵山問道。
“應該是趙庭的老孃,這老婆子算是村裡最能嚎的。”
王鐵柱搶著說道。
“不用管她,嚎夠了就走了!”
王鐵山媳婦也說道,雖然很想出去踹著老婆子一頓,但是屋裡這麼多人,這話可不能說。
“我去把她整走,這震得耳朵嗡嗡的!”
鄭大華說道,他是不介意揍老婆子。
“別去,你吵吵不過他,我去看看吧!”
王鐵山媳婦攔著鄭大華,這都是來自家幫忙的,哪能讓人家出面!
雖然知道自己也夠嗆,但是王鐵山媳婦覺得自己現在必須得去,哪怕是挨頓撓呢,也不能讓這死老婆子影響到大傢伙。
張月見大舅媽要去,怕她吃虧,便緊緊跟在她身後想要一起去,王鐵山媳婦感激地拍了拍張月的手。
就在她們準備出門的時候,周蒼突然伸出手哈哈笑道:
“大舅媽,小月你們待著就行,論吵架大聲,誰能比得過它倆啊!”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烏赫和鐵牙正百無聊賴地趴在地上的角落裡。
“烏赫,你倆去!”
周蒼笑著說道。
烏赫站起身,抖了抖身子,一爪子拍在鐵牙的腦袋上。
鐵牙撲稜一下彈起來,前爪使勁兒往前伸,張著大嘴抻了個懶腰。
兩條大狗一前一後出了屋子,屋裡一幫人全都不說話了,他們沒出屋,就在屋裡支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趙庭他娘還在那兒哭嚎,是不是還抓起一把雪往天上揚,然後再落回到她自己頭上,場面甚是唯美。
周圍的村民已經越躲越遠,誰都不想上去觸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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