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在重傷狀態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先是在摸手槍的同時,抬腿狠狠一腳踹在王焱的肩膀,一聲悶響後,王焱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遠,然後謝爾蓋藉著反衝的力量,整個人用身子轟然撞向楊武城。
楊武城只來得及張了一下嘴巴,就感覺好像被火車撞到了一樣,謝爾蓋高大的身軀砸在他胸口,將他肺裡的氣都給撞了出去,楊武城嘴裡發出「噶」的一聲,然後也和王焱一樣,倒飛出去。
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這才勉強保持住平衡,胸口的劇痛讓他一瞬間都喘不上來氣了,整個人好像都軟了下來,掙扎了幾下都沒能再站起來。
楊武城抬頭看去,只見那已經收了重傷的老毛子正在瘋狂嚎叫,謝爾蓋的一隻手已經沒了,眼睛也只剩下一隻還能看到東西,他顫抖著身體摸出手槍,在腰上狠狠一蹭上膛,舉槍就看向了還在地上猛咳的楊武城。
「完了!」
楊武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他心裡清楚,如此近的距離,對於一個職業軍人來說,和頂在頭上槍斃沒多大區別,想打左眼都不帶打到右眼的!
他身上已經沒了力氣,此時想要躲是來不及的,在看到對方拔槍的一瞬間,本能地也往腰間摸去。
身為連長,他也是帶著手槍的,可是現在對方的手槍已經正在抬起來了,只要再過一秒鐘,槍口就可以對準他的腦袋!
就在楊武城以為自己今天要玩兒完的時候,突然一道影子閃過,下一瞬間。
噗!
謝爾蓋的手一鬆,手槍掉落在地上。
楊武城定睛看去,只見那蘇聯老毛子的手腕已經被一把小刀扎穿,謝爾蓋整個人都已經愣住了,手上還在顫抖著試圖勾動手指,可是他手腕上的筋已經被切斷了,在也沒有力量能夠傳遞到手指頭上。
「哎!」
楊武城眼睛猛然亮起,扭頭看向剛剛飛刀過來的方向,周蒼一臉無語地快速走了過來,抓起楊武城的胳膊一把拎了起來,然後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先往上一抬,讓他雙腳離地,然後再往地上一頓。
「嗯哼!」
楊武城被頓得哼唧一聲,剛要說話,下一秒就感覺胸腔裡頭似乎不是那麼難受了,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剛想開口問問這是什麼治療手法的時候,周蒼手裡抓著一把藥丸子就拍進了楊武城的嘴裡。
「唔!」
楊武城眼珠子都快要鼓出來了,剛要喘口氣,周蒼已經抓起酒壺單手搓開蓋子,然後拿開捂著楊武城嘴的手,將酒壺嘴兒懟在楊武城嘴上。
被強行灌酒的楊武城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從他被拎起來開始,就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呢!
咕嘟咕嘟!
幾口烈酒灌下去,楊武城已經憋得滿臉通紅,那烈酒也辣嗓子啊,周蒼慢悠悠地拿開酒壺,擰上蓋子,然後笑呵呵地看著楊武城。
楊武城又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等到那烈酒的刺激感減弱一些,總算是能呼吸了,他才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
「哎喲我的個媽啊,你想憋死我啊?」
楊武城終於是喘勻了氣兒,這才翻著白眼抱怨道。
「咋地?你不覺得舒服了許多嗎?」
周蒼笑呵呵地說道,然後兩步跨到王焱跟前,把酒壺丟給他,用手指頭點了點王焱的腦袋,罵道:
「怎麼還讓人踹飛了呢?」
王焱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他本來已經得手了,誰能想到這老毛子如此重傷的情況下還能有力量幹倒他和連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