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開山有些懵逼,他其實也覺得自己好福氣,但是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啥,去年二隊在全縣拔尖,生產任務提前超量完成,並且協助縣公安局破了幾次大案要案,嘉獎拿到手軟,糧食也夠吃,不少人家的半大小子身上都見到肉了,他現在走在大隊裡,恨不得飄起來。
而且縣裡還透露過,似乎在暗示他可以再更進一步的意思,這讓趙開山簡直樂開了花,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雲淡風輕全憑領導安排的態度。
「嗨,這話從哪兒說起啊兄弟?」
趙開山笑呵呵地說道,他也看出來了,這裝電話的事兒絕對不是公社安排的,如果是公社安排的,不可能是一幫當兵的來。
而且還這麼突然,縣裡都沒打招呼,這些人直接就帶著電線杆子就來了,要不是看他們穿著軍裝,大隊巡邏的兩個民兵都要開槍示警了!
「趙隊長,你就不要跟我裝糊塗了嘛,你們隊裡有一對兒戰神,聽說在縣公安局那兒都是出了名的哦!」
趙開山一愣,喃喃說道:
「戰神?」
得,不用說,自然是富貴和張月他們兩個了,只是趙開山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有這麼響亮的名號了。
「啊,哈哈哈!」
趙開山哈哈一笑,滿是欣慰,他都有點記不清是從啥時候開始的了,兩個孩子竟然已經成長到這個程度了麼?
距離富貴從棺材裡爬出來才幾個月啊!
還有張月那丫頭,跟著吳大夫也沒多長時間吧?別人當學徒都是十年二十年的才能出師,咋到了張月這兒才幾個月就能獨立給別人看病了呢?
現在全隊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吳大夫已經越來越少給人看病號脈了,好多時候去找他的都是由張月這丫頭看,吳大夫就在旁邊看著,很少說話。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不太放心,總想讓吳大夫再給看看,這時候吳俠之也不會拒絕,而是非常認真地真就給人家看一遍,然後笑呵呵地說道:
「丫頭看得沒問題,放心吧,我開也是這麼開!」
他這麼一說,對方也就放心了,後來次數多了,人們也就明白了,每次張月丫頭看完,只要吳大夫不吱聲,那就不用再多問,回去該幹啥幹啥就行了。
再後來,鄰村有慕名而來專門找吳大夫的,也都是由張月看,同樣的,只要有人不放心,吳俠之就會再給看一遍,然後同樣的話也再說一遍。
漸漸地,張月的名頭已經傳出了二隊,其他的幾個生產隊也都知道了,甚至連鎮上也有人知道了,二隊的吳大夫有個青出於藍的徒弟,年級不大,但是醫術相當的好!
而現場這邊,張月的名字也有很多人知道,不過知道的是她公安的身份,沒辦法,雖然張月沒來過幾次縣公安局,可是她的擊殺記錄在那兒擺著呢,就光是縣公安局內部的人以及家屬慢慢傳出來的一些傳聞,就已經足夠讓她出名了。
而且還是在某些幹部圈子裡更有名,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長得好看清秀,又是公安局在編的公安,更是有過立功嘉獎,出身乾淨,這樣的條件,放在這個時代的縣城簡直就是王炸級別。
就在趙開山這邊看著一幫當兵的裝電話的同時,祁大偉正死死皺著眉頭,嘴裡的煙是一顆接著一顆。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出辦公室,喊了陳玲一聲。
陳玲抬頭看著二樓扶著欄杆的祁大偉,雖然有些疑惑,但想著祁大偉喊她肯定又是有啥任務唄,便立馬幾步竄上二樓,跟著祁大偉進了辦公室。
「局長,啥事兒?」
她看到祁大偉的眉頭都快要擰成麻花了,心裡也跟著提了起來,不由得緊張地問道:
「啥大案子?」
祁大偉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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