觴闕沒反駁,“有幾分興趣,想來陛下還不知道最近幾天京城裡的新鮮事吧。”
女皇陛下看向福貴,“有關於錢安寧的新鮮事,福貴你可知曉?”
福貴恭敬回話,“奴才不知,只知最近幾天京城開了五家以玄門開頭的鋪子,所賣物品似乎很玄乎,可以讓大病全消,但奴才也僅是聽聞,據說這五家鋪子是安寧縣主的鋪子,不知是縣主自己開的還是別人租的。”
女皇陛下大概心裡有數了,能讓觴闕在意的東西定然不是凡物,她也來了興趣。
“錢安寧的過往想必國師已經略有了解,她的一切傳聞幾乎屬實,只不過她是一名練家子,這事她孃家人並不知曉。”
“她為何隱藏武力委曲求全,現在又這般高調不得而知,荒唐倒是真的,若國師想見不如就在明日的接風宴如何,她的品階足夠參加宮宴了。”
觴闕覺得甚好,“可以,那便明日宮宴見,本座還有事先走了。”
女皇陛下起身相送,“福貴,傳朕口諭,命安寧縣主明日來參加宮宴,一併給她送去一位管教嬤嬤和兩個宮女,教她一下宮中禮節,切勿在他國人面前失了禮數。”
福貴領旨親自督辦,順便仔細打聽一下那五家玄門鋪子的事,這不需要女皇陛下特意吩咐就要做好。
當正在吃晚飯的安寧接到聖旨時,她沒有絲毫的驚訝,既然決定開那樣的鋪子,就註定了不能按照原本的低調路子走了。
如果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需要蕭瀟和蕭霓凰還有蕭展演那一場牙行買人的戲碼了。
只能說計劃不如變化快,不過都無所謂了,安寧坦然接旨,欣然接受一個教管嬤嬤和兩個大宮女的到來。
雖然她們看起來很高傲,三個忠心符就解決的事還算事嗎。
原主是真的一點禮節性的規範禮數都不懂的,安寧認為學習一下沒什麼,嬤嬤也在認真教授,任何東西學到手都是本事,不白學的。
就連琴棋書畫四個丫鬟也跟著一起學習,大病初癒的劉香香也學的認真,安寧都不阻攔。
她們都是這個世界的人,女性活的艱難,多學習喜歡學習是好事。
至於蕭瀟她們三個,坐著嗑瓜子看熱鬧才是她們的活,一點也沒有跟著自家老闆‘同甘共苦’的自覺。
紅嬤嬤心中無奈,主子還是太容忍她們了,可她沒資格管,也說不上話。
一日時間過得很快,安寧倒是很期待見識一下古代宮宴到底各種模樣。
蕭瀟和蕭霓凰不打算去,那裡規矩太多不喜歡。
趕車的蕭展卻是要去的,不過他只能將安寧和嬤嬤還有兩位宮女送到宮門外,剩下的路就要步行了。
至於乘坐轎輦,那是二品誥命夫人以上品級才有的待遇,安寧這個四品縣主可不配。
正好,感受一下那巍峨壯麗的皇宮,還有那其中的無限寂寥也好。
可寂寥卻是一分沒見識到,反而參與了一場好戲。
兩位宮女一左一右扶著安寧下了馬車,剛好與錢府的馬車不期而遇,錢父和原主的嫡母剛好也看到了她。
雙方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安寧臉上很平靜,錢家夫妻卻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前後腳到達的馬車下來很多高官與夫人們,他們認識錢父卻不認識錢安寧,哪怕她的壞名聲傳遍京城,卻沒幾個人見過她的真容。
安寧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錢家夫妻,轉頭便要朝著宮門內而去。
”!住站你,逆“,聲一呵大父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