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添丁進口,取名古駿塵,這個名字還是孩子外公以前給起的,現在居然真的用上了。
女孩古駿鈴,男孩古駿塵,都是好名字。
古駿鈴外公不僅是一位成功的商人還是一位儒商,很有學問的那種。
只可惜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想要繼續自己和家族的商業版圖,目前的夏國大陸的確是不允許的。
離開也無可厚非,在安寧看來這不算背棄祖國,這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
待來日祖國改革開放,他們會是最早回來投資建設祖國的歸國遊子。
這何嘗不是一場雙贏的局面呢,忠可以,愚忠大可不必。
只是人的選擇不同就會有迥異的結局,沒有對與錯,能活到最後還能平反的都是好樣的,可被折磨致死的也著實不在少數。
可嘆啊,天下大勢成在百姓,也傷在百姓啊。
沒有老百姓們,那些弄權者什麼也不是,日子好了又不拿百姓當人看,不過是某些心懷叵測之人的晉升籌碼而已。
對此,安寧看的太透,她只想做個優秀的匠人即可。
安寧在古家弟弟古駿塵出生這天就送了生辰禮,是用一塊桃木雕刻的符文小掛墜,可以保他三條命。
順便也送了古駿鈴一個掛在脖子上,之後她在實驗過程中會出現一些事故,算是給她的保命符吧。
就算是皮肉之苦,安寧也不想他們受得。
人總有私心,她也一樣,古家人與她有緣,就護他們一家一世安康吧。
正月初七,首鋼廠正式恢復上班,安寧開始投入到她的新專案中,一個真正的全新產品研究中。
之所以說不是研發而是研究,那是因為已經有人制造出了這種機器,卻不是夏國本土的,技術掣肘要不得。
安寧有技術支援,有後世的資料支援,不瞭解就去學習。
她要夏國的自主創造核心技術,人家可以出口,夏國同樣可以,距離她的房子也越來越近了。
開年上班,安寧就每天坐在辦公室裡整天寫寫畫畫,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搞研發,沒有人敢打擾她的思路,這也是於大海廠長發了話的。
半個月後,安寧的圖紙終於畫完了,她拿著圖紙先去找管工程部的曲向南副廠長。
曲向南仔細看過安寧的圖紙,驚詫道:“你想做國產自主技術的電視機!還有這圖紙後面沒有那個大包殼嗎,裡面的零部件能裝得下嗎?”
安寧揚起自信的笑容,“按照我的資料分析,完全可以做到這樣,我們的大工匠們可是技術高超,做出來的零部件可以更小化,這不是無法攻克的難題。”
曲向南再次仔細看安寧畫的圖紙,臉上逐漸露出笑容,“只要我們能做出這些,就絕對可以是吧?”
安寧給與肯定的答案,“我們的部分我們來做,需要多廠協同合作,成品我們負責的是最核心技術。”
“我需要一個單獨的研發室和資金支援,當然還要相關的廠子做我要的外殼部件進行組裝。”
曲向南再也坐不住了,“走,咱們去找於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