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軍官不明所以的探出頭來,一看之下也愣住了,隨即她們不約而同的看向神態自若的安寧。
大將軍田墨玉弱弱的問了一句,“祁掌政,這是你做的不成?她們還有救嗎?”
一連兩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安寧,安寧笑道:“一點小小懲戒罷了,無礙。”
田墨玉又問:“那該如何讓她們恢復行動自如呢,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安寧搖頭,“這是點穴功,本可以隨時給她們解穴,可翫忽職守需要一點點懲罰,一個時辰後穴道自然可解,也不會有任何後遺症,不過渾身麻木是會有的,也好讓所有人記住這個教訓。”
此話一齣,大將軍田墨玉也不好再說什麼,這些人也是替她遭罪了,回頭給點補償就是。
大將軍田墨玉輕咳一聲道:“也好,軍營紀律嚴明是應該的,董副將去將所有兵士集合到訓練場,本將軍要隆重介紹一下祁掌政,另外李參將去張羅一桌子好酒好菜,今日給祁掌政接風洗塵。”
話說的很漂亮,安寧直接遞出一張三百兩的銀票,“說好的今天我請客,不但要請還要請京城守備軍營的所有姐妹們吃酒,包括這些受罰的兵士,賞罰必須分明,這是陛下隆恩!”
大將軍田墨玉深感自己說話沒有安寧有水平,果然讀書多還是有用的,打了人再給個甜棗吃,這招高明啊。
兵士們最先歡呼起來,她們也早就聽說京城守備軍營要來一位陛下親封的掌政使大人,聽說還是新科狀元郎。
顯然,眼前之人正是,這也太大方了吧,好像也很厲害的樣子,主要是人家貌似還很有錢,肯給普通兵士花錢,想來是不錯的人。
第一印象是震驚,第二印象是有酒喝了,這日子豈不是要美起來了。
其實她們都想錯了,她們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啊,今日算是提前放個假了。
一刻鐘後,集合的命令傳達完畢,又是用去半個時辰才將四萬多兵士全部集合到大訓練場。
那烏泱泱的人頭看著談不上壯觀,因為她們她們雖然也是站立著,卻跟站的直沒什麼搭邊的地方,看著就是一群散沙。
果然是懈怠久了,還有一些兵士體型顯得有些臃腫,一個當兵的出現這種情況,若是沒穿鎧甲還以為她退伍了呢。
大將軍田墨玉倒是很為自己的兵士們感到驕傲,都是清一水的青壯年,她們京城守備軍營裡的兵士俸祿都不低,算是非常好的工作了。
主要是現在大秦國無戰事好多年了,她們平時也就做些巡城維護治安事務,那是一點要緊的麻煩事都沒有。
剛想跟站在身側的安寧顯擺一下,哪知就看到了安寧那張冷峻的面龐,眉頭輕皺的樣子有點讓人心中不安。
李副將的聲音傳來,“所有兵士集結完畢,請大將軍訓話!”
田墨玉剛要講話,順便將安寧介紹給大家認識一番。
可安寧卻道,“火頭軍一個人沒到,去把她們都叫來,她們也是京城守備軍營的一份子,必須全員到齊。”
李副將有些躊躇,她們大將軍訓話可從來不曾叫過火頭軍,那是被所有兵將們排除在外的一個弱雞兵種。
大將軍田墨玉擺擺手,“去叫吧,她們也該認識一下祁掌政的,免得見人不識。”
安寧只靜靜等待,她的一視同仁她們很快會體會深刻的,一切都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