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三天,啞三天,還都是在晚上,然後再想別的招折磨他們五個,弄死還不著急。
路還長著呢,慢慢玩吧。
等安寧回到她選定的位置時,竟然有人強佔了,還是一個老熟人,正是李俊陽和他姨娘。
李家人正在不遠處看著這邊,他們都是安寧排隊期間挪過來的,原本在這附近的李家旁系族人明顯是被趕走了。
安寧挑眉,她不想在李家附近待著,這裡也的確是個過夜的好地方,可惜了。
不過這地方只能是她不要了,而不能是別人搶她的。
李俊陽挑釁的看著安寧,嘴裡還吃著糕點,糕點渣子滿嘴都是,看著都噁心。
他姨娘更是得意洋洋的看著安寧,特別是看到安寧手裡拿的黑色窩窩頭,那玩意就是豬食。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堂堂丞相府的姨娘和七公子原來都是強盜啊,怪不得一事無成最後落得個流放的下場,真是活該。”
李俊陽氣的猛然站起身,還差點不穩的摔倒,“你才活該,你全家都活該,這裡是寫你名字了還是怎麼的,我就坐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是在挑釁,安寧可不慣著這人,更不會憋著這口氣,直接上前一手一個將李俊陽和他姨娘給拎起來往低窪處一扔。
兩聲慘嚎頓時響徹整片區域,讓疲累不堪的眾人又強行打起了精神看著。
李承恩看見自己的寵妾和兒子受了這般屈辱,立刻衝著安寧質問而來,“你個賤婦,怎敢如此目無法紀無端打人!”
安寧掏掏耳朵,還不待李承恩這位昔日丞相大人靠近就一腳將他踢飛與那倆人作伴。
身體剛好重重的砸在他們娘倆身上,這次是三聲慘嚎,兩個押差已經朝著這裡走來看情況。
“不好意思兩位差爺,我從小就力大無窮,以前爹爹不讓顯露,現在都流放了名聲什麼的也都沒用了,就不小心對著搶佔我休息位置惡人用了點力氣,我這就再尋個地方休息,勞煩兩位跑一趟了,都是家怨,見諒。”
周廣和吳山看了看李承恩三人的狼狽模樣,心中還在幸災樂禍呢,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丞相大人也有今天啊。
周廣厲聲道:“以後不許打架了,都給老子安靜點,否則我的鞭子可不管你是誰!”
吳山接著冷冷的警告,“一家人欺負人家一個姑娘真是不要臉,若是再犯就吃我幾鞭子!”
安寧含笑的離開,劉嬤嬤她們幾個已經在外圍尋找她呢,她直接去邊緣休息更安靜。
“我在這呢,咱們也做點熱食吧。”
安寧迎面走來,劉嬤嬤心疼的上前,立刻接過安寧身後的包袱,“都聽小姐的,春苗和春桃去撈魚試試,藍兒紅兒先埋鍋燒水給小姐洗漱一下。”
四個丫鬟開始有序行動,安寧只需要坐著等著便可。
這讓周圍不認識安寧是誰的流放犯很是羨慕,也是打聽之後才知道安寧是李丞相家的七兒媳。
聽說上午還被李七公子給強行休棄了,可見李家是真沒服氣啊。
下人的侍候和熱食李家是沒機會享受到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