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很滿足,安寧吃完便睡了,這一夜無事發生。
就連王德福那五個人的奇怪病症也不醫自愈,所有押差都感到很是莫名。
安寧也沒再出手,按照小說劇情裡的情節,一天後他們這一行人會遇到狼群攻擊,受點傷什麼的很合理。
再遭點罪就送他們歸西了,安寧覺得自己夠意思了,還讓他們有機會多活幾日,那些個絕大多數壞事還沒來得及做呢。
可是今晚孫世康家那個二兒媳就被她夫君給送到了王德福懷裡,為得不過是除掉頸項上的枷項而已。
錢財本就不多,家財還都在安寧空間中,親戚送別時給的還要路上花用和去到北地安頓,女人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先捨出去的‘物件’。
在古代男人看來那不會是件可以換的衣服,沒了之後再娶就是,多噁心的社會形態啊。
可見人在利益跟前的現實最可惡,將人性之惡體現的淋漓盡致。
安寧直接遮蔽了那擾人清夢的聲音,人都是有自己的命的,你沒有據理力爭的反抗,以為為了孩子可以忍。
可回過頭來你會發現,你的遭遇讓你的孩子蒙羞了,你的犧牲將毫無意義時,那個叫後悔的種子才會萌芽。
如果能茁壯成長,那麼就自己結束痛苦的根源,要麼受不了自我了斷,人活的都是選擇後的結果。
清晨大家繼續上路,那個女人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她的夫君還一臉嫌棄的躲著她,她兒子也一樣。
這就是人性最現實最殘酷的一面。
今日大家走的都相對習慣了,也大多輕鬆了不少,只要有錢男人們就能去掉枷項,少年人的腳鐐也可以去掉。
但是大人們的腳鐐還是要戴著的,防逃跑腳鐐才是重要的,那玩意讓兩條腿根本邁不開超過六十公分的步子,很容易摔跤的。
安寧依然是悠閒的在隊伍後面走著,李家人現在基本是徹底與她分割開了,她倒也樂得清靜。
反倒是有一些陌生的流放犯人過來跟安寧買一些調料什麼的,他們的手上可以行動了,打獵或者採摘野菜都是可以的。
特別是今天晚上駐紮地內,因為都知道明天天黑之前就能到府城休整一天了,安寧她們缺東西也能買了,就有很多人大著膽子過來買調料或者借鍋灶的,都是有支付銀錢的。
這事安寧全權交給劉嬤嬤管,人品不咋地的絕對不借,比如孫世康那一家。
周源山和司南閣一家也沒得罪過安寧,真正需要的都借了,就連李家的遠房旁系親戚也借了。
當然是在安寧她們自己人吃過飯之後才借出去的。
一次沒有洗乾淨的,下次就別想借了,其實大機率也就借這一天,之後到了城裡都可以購買這些。
安寧眼眸深邃的看著大傢伙在忙碌著,有的在拾柴,有的在找野菜,有的人只是單純的靠在一處吃著押差發的黑饃饃。
雖然看著並非生機勃勃,卻透著一股生活的煙火氣和寧靜。
他們卻不知,一場血腥屠殺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