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和老表哥被嚇得的一激靈,回頭一看他們頓時傻了。
陳老爺憤怒的拿起一旁的凳子就朝著兩人狠狠的砸去。
繼母可是能動的,大難臨頭各自飛,她下意識的躲開,可老表哥就遭殃了,他的腿再次遭遇了重擊。
只聽他慘嚎一聲,這一聲也把陳老爺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安寧在後頭看的正津津有味呢,人家陳老爺還停了下來,真是能忍的男人。
這時繼母的幾個兒子也趕了過來,看到這種情形心裡也是突突的,他們心裡很是害怕。
安寧看著時機差不多得了,開口提醒,“事已至此,不若就在這裡滴血認親吧,不是陳家的種可沒資格繼承陳家的財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安寧這邊,繼母第一時間認出了安寧,至於她的兒子們早就將這個姐姐給忘記了。
“大小姐?你不是被流放北寒之地了嗎!”
安寧平靜道:“家裡財產被外人給佔了,老天爺都讓風光回家,我也不想見到髒東西。”
陳老爺見老表哥的夫人兒也來了,都撕破臉了就乾脆進行到底,“滴血認親吧,這些孩子如果是你家的就統統滾出陳家!”
老表哥夫人早就知曉兩人的事,可有好處撈她就當做不知道,現如今此事敗露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們家也是一直靠著陳家扶持的,陳老爺他們得罪不起,只是別人的兒子她也不收。
如今她夫君老表哥也廢了,不如趁此機會和離分家,心中拿定主意也不再猶豫。
一陣哭天喊地要和離,她的兒女們自然也不傻,立刻陪著自己母親演戲,這個廢爹不要也罷。
老表哥傻眼了,繼母也傻眼了,陳老爺讓人準備滴血驗親,今日誰都逃不了。
結果顯而易見,繼母所出幾個兒子都並非陳老爺的種,陳老爺當場寫下休書和斷親文書。
“劉氏,你和你的兒子們也不必回去收拾東西了,我會讓你的兒媳孫子們滾出我家的,什麼東西也不準帶走,否則我就去報官,嫁妝偷人花了,真是不要臉!”
陳老爺帶著家丁揚長而去,徒留老表哥家的一片混亂,這還有的鬧呢,就威脅報官這事,繼母和她的兒子們就不敢再生事端了。
至少不敢再去找陳老爺求情了,都不是人家得種,哪裡還有臉回去陳府享受少爺待遇。
安寧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被老表哥夫人扯頭髮打的繼母,臉上露出了活該如此的笑。
奈何繼母大勢已去,連她的兒子們都不幫她而是在指責她的無能和不檢點。
至於那個受傷不輕的老表哥,他已經疼暈過去了,看這情況恐怕也要被兒女們掃地出門了。
一個全是恥辱沒有價值的父親比垃圾還不如,畢竟連銅板都換不了一個,便宜貨的沒人要嘍。
回到陳府,陳老爺這才想起安寧來,回頭望向自己這個大女兒,今日之事沒有她也不會發生。
頭腦一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這才想起來這丫頭是故意的。
“女兒,你滿意了吧,你現在是陳府唯一的嫡女了,再也不會有人跟你搶地位了,回來家裡住吧。”
這是在示弱,他還是想借著女兒恢復陳家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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