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前,安寧已經讓紅兒和藍兒去往京城了。
如今已經是十二月末,想來那邊的洛安閣已經開起來了,按照安寧的估測應該在京城那富貴窩盛行起來了。
陳家的珠寶行該是生意慘淡的樣子,這些年洛安閣積攢了大批達官貴人豪富之家的人脈。
東西做的好誰都想要,禮又送的足夠合心意,強者也能成為洛安閣的朋友。
安寧此去京城,正是為了讓原主爹陳老爺和那個繼母好看的,他們陳家破產了她好接管。
吃著亡妻和流放女兒的人血饅頭不會做噩夢的嗎?
劉嬤嬤欣喜道:“小姐,我們真的要回去京城了嗎?我也能跟著去!”
“當然,嬤嬤收拾一下行李吧,不需要帶太多的東西,缺什麼沿路買就是,行程大概一個月左右。”
劉嬤嬤嘴裡嘀咕著,“天氣冷,禦寒的被子的要拿,暖爐子要準備,吃的也要準備······”
聲音消失在門外,各家都在做著相應準備,這次回京意義重大,必須要帶身手好的人隨行。
安寧不擔心安全問題,她只是隊伍裡打醬油的那個。
出發這日,安寧一行只有兩輛車馬,兩個會武的丫鬟,她們分別趕著兩輛馬車。
一個裝東西,一個坐著安寧和劉嬤嬤,她們的兩輛馬車被安排在了肖洛清四輛馬車的後頭。
再前頭就是趙欣兒他們一家人的馬車,他們一共十輛馬車,在加上騎馬的護衛有一百人,就是這個小隊伍的規模了。
至於暗處的暗衛有兩萬人,他們都是分開走的。
一部分星夜兼程趕去京城做安全部署,其他暗衛在暗中保護安郡王明面上的小隊伍。
路程的前半段到是都平平安安的,後半段刺殺的人來了三波,都是高手,幸而宇文鴻軒和趙欣兒早有準備。
野外露營時間,肖洛清跟安寧抱怨道:“這些人還沒完沒了了,你說這都快到京城了,還有有人冒險嗎?”
宇文鴻軒也想知道,他的猜測是有,能早死一點就少一個競爭對手,現在他敢肯定這些人是他的好皇兄們安排的了。
他父皇雖然不愛他,可也沒有非要殺他的理由。
他的皇兄們卻有,只聽安寧卻給出了不同的猜測。
“不會再來了,這是一種試探,只有能活著走到京城腳下的才能進入下一輪角逐,這不是同一個人派的人,目的本就不同,有些人恐怕也自顧不暇了。”
這話聽在眾人耳中各有其意,肖洛清道:“那他們還真是徒勞了,不會有人真的被······”
肖洛清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安寧點頭,“來的都是高手,可不誰都有底氣反抗的。”
趙欣兒道:“沒錯,是我們準備的充分,這是他們不具備的。”
宇文鴻軒道:“姐姐的意思是這裡面有父皇的人,他老人家不是?”
安寧看向宇文鴻軒道:“帝王永遠是帝王,在他彌留之際會清醒一點吧,只是這個清醒也不太聰明罷了,算是兵行險招。”
宇文鴻軒看向天空,“看來身在京城的太子哥哥已經被父皇厭棄了,我們這些外放的是不是有能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