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宇文鴻軒的人太強了,加之有兩位王爺手下也幫著他,這一戰比預計的結束的快。
太子和那幾位王爺當場身亡,他們的家眷自然也不會留著,這便是生在皇家的殘酷。
有野心還沒能力就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是會丟命的。
皇位之爭終於塵埃落定,皇帝滿意的看著宇文鴻軒,“十九,你不錯,準備的很充分,父皇終是小瞧你了,也慢待你們兄弟倆了,以後要做個好皇帝,千萬不要學父皇。”
宇文鴻軒躬身行禮,“父皇,兒臣一定將咱們宇文家的江山一代一代傳下去。”
皇帝連說三個好字,然後便暈了,這也是他最後一次開口說話。
翌日清晨,皇宮的血腥氣還未散盡,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太子一黨被抄家流放,至於砍頭是沒有的。
這次的流放之地仍然是北地,不過他們的小命更懸了,宇文鴻軒可不是什麼心軟之人,他真的會斬草除根。
當然方式有很多種,有些人還是能起到種地或者做苦工的作用的。
皇帝駕崩的訊息傳遍皇城,讓過年本應該喜慶的氣氛增添了一抹悲傷。
老百姓倒是不傷心,只是皇帝死了過年不能吃肉了,這一點很痛心。
不過事情又峰迴路轉了,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稱老皇帝為喜喪,讓百姓為之祈福,可食肉。
那還有什麼可悲傷的,這個皇帝死的好啊,這是每一個京城老百姓的心聲。
正月十五是新皇登基後的第一個宮宴,安寧一個老百姓竟然也在邀請之列。
對此,安寧沒有多少意外,應該還會封她一個什麼主噹噹,來表達宇文鴻軒的不忘本。
宇文鴻軒還提前派人來給安寧量了尺寸,要給定做專門參加宮宴的服裝。
肖洛清親自送來的時候,安寧是有些許震驚的,因為這身宮裝乃是長公主服飾,不是縣主也並非郡主。
“這是不是不合規矩?別在給我一刀砍了!”
肖洛清沒好氣道:“你可真會想,陛下只是想當著所有王公大臣的面給你最大的權利和體面。”
安寧無語,“他其實可以先行下聖旨的,整這一齣不是讓別人嫉妒嗎,我要來這身份沒什麼用的,我就是一個生意人,他還不如多給我一點銀子更貼心。”
肖洛清知道安寧說的是真心話,如果她想要那個權利,人家自己起勢也不是不行。
“封你就接著,以後做生意也沒人敢欺負不是,這不是枷鎖是底氣。”
安寧攤手,“好吧,明日咱們一起去,咱們的座位也應該安排在一起了吧?”
“嗯,現在孩子他爹也被追封成了禮王,我這個老王妃自然可以坐前邊。”
安寧想到肖洛清家的小子,現在是真正的皇親國戚皇帝的最親的侄子禮王了,這親事恐怕也要提上日程了。
安寧不忘調侃,“兒媳婦相看的如何了,可有鍾意的?”
想到這個肖洛清就犯愁,“我這麼些年都沒在京城走動,適齡的大家小姐基本都定了人家,那小子眼光又高,這媳婦可不好找。”
安寧眼眸深邃,“用不用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就是那孩子應該還沒及笄恐怕需要等上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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