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都跟我走,冷飲熱飲管夠。”
利祿絲身為安寧的朋友感到一種驕傲之情,她的眼光就是好。
射箭和射擊小考完畢,安寧的成績是破天荒的第一名,全部都是十環,這還怎麼比。
高琪爾深切的體會到安寧的厲害,她現在可不敢往前伸頭了,傷人還傷財。
就算是安雅在指使她,也要儘量推掉了,透過今天的事她好像發現了一些事,不說但她意識到了。
安寧竟然看到高琪爾的命數變了,因為一個清醒的遠離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這樣也不錯,少了一個背後的攪屎棍,多了一個能為自己考慮的人,腦子有點好使了。
兩組調換時間到,騎馬課也要進行小考,騎馬過標準障礙,竟然跟國際比賽差不多,就是簡化版的。
這很考驗騎手和馬匹的溝通,協同合作才能完成所有專案。
幸而這個小考每人有兩次機會,只要順利走過半程就算是過關,對於大多數學生而言不算難。
可在所有人看來,這個小考對於安寧來說很難,因為她根本不會騎馬,這怎麼過。
利祿絲有些擔心,“你怎麼辦?”
安寧聳肩,“我其實可以騎馬的,只是小時候在鄉下被大馬從馬背上甩下來過,有心理陰影,現在倒是不怕了,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那才叫真正的恐懼崩潰呢。”
利祿絲不能感同身受,但瀕臨死亡邊緣的感覺肯定很難受,“加油,我看好你!”
安寧給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那些自認為騎術高超的同學先上,兩個考場同時進行。
安寧準備最後一個考,也沒打算多出挑,只要過了及格線就行了。
安雅在騎術上很自信,她從小就喜歡騎馬,在她看來這是一種高雅的運動,剛才安寧說在鄉下騎過馬她不太信,馬是誰都能養的起的嗎。
一個城裡孩子永遠不會知道鄉下都有什麼,沒我養殖業哪裡來的肉吃,常時的東西富貴人家的孩子不太懂。
說一句五穀不分一點不過。
這次無人起鬨無人搗亂,無人來找茬,所有同學都順利過關,老師終於將目光落在他最頭疼的學生安寧身上。
這大庭廣眾之下,老師沒辦法偏袒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安寧同學,到你了,你可以隨意選擇一匹馬,要與你最親近最好,你有兩次機會,只要過了半數路程就算及格。”
安寧點頭,“知道了老師,我選擇這匹白馬,它很好看。”
老師皺眉,“這匹馬很烈,不如換一匹。”很多同學也說他們駕馭不了馬匹馬,勸她換個溫順的,至少安全些。
利祿絲看著安寧的手臂,“你的傷可以嗎,不行就申請之後補考。”
利祿絲給安寧使眼色,有些事單獨做就有文章可做。
安寧燦然一笑,利索的翻身上馬,“我跟這傢伙氣場合,就它了。”
老師和同學們都呆呆的看著安寧那瀟灑的動作,還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