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作就在手中,只是用綢布包裹著,外人是看不見真容的。
安寧欲要拆開綢布,安軒第一時間來幫忙,“妹妹,我幫你。”
大哥安澤也緊隨其後,這樣畫作就不用放在地上了。
這一幕不僅讓安雅震驚,更是讓很多羅恩穆迪家的人震驚。
僅僅幾個月時間,這三兄妹感情就般好了嗎?
安寧從容的開啟綢布,一邊還跟老爺子安斐隆說著,“爺爺,這是我自己畫的一幅畫,我並沒有接觸過什麼珍貴的物件,所以只能親手給畫一幅禮物,祝您生日快樂!日日笑口常開。”
語氣極為的平淡,表明了她並沒有獲得珍貴禮物的渠道和見識,她只能自己動手做,喜不喜歡的看您老人家自己了,她已經盡力了。
畫作露出真容,正是老爺子安斐隆的畫像,畫的非常好,非常的生機盎然。
這裡所有人都是見過各種大師畫家的畫作的,安寧的畫竟然不輸那些名作,這還真是奇了。
唯一的區別就是人家大畫家的畫作價值千金,安寧的畫作一文不值,可能連筆墨錢都換不回來。
安斐隆倒是很詫異,“你這孩子有心了,這幅畫真的是你自己畫的?”
安寧點頭,“送禮物怎能假手於人,爺爺可以將畫掛在您的臥室,看久了也許能有助於睡眠。”
麗薩有些看不上,他們的臥室只能掛婚紗照和名人畫作,這一幅畫還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
“安寧丫頭的畫畫的不錯,奶奶一定替你爺爺珍藏起來。”
麗薩的話誰都聽得懂,這裡的珍藏就是放到哪個犄角旮旯放著吃灰,‘珍藏’可不是珍惜。
安寧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謝謝爺爺奶奶喜歡我的拙作,您珍藏好。”
感覺安寧根本沒聽出這話背後的意思,所有人都在心裡笑話這個鄉下來的丫頭呢。
安雅第一個幸災樂禍,她是真憋不住啊。
“妹妹,你這畫是畫的不錯,可是掛在家裡恐怕不行,咱們羅恩穆迪家城堡裡掛的都是大師畫作,你這…”
安寧笑道:“姐姐為什麼要把話說出來呢,我做我該做的,至於別人怎麼做我不在意。”
安雅有種被鄙視的感覺,她臉色漲紅,感覺所有人都在笑話她,甚至下句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姑姑安智虹維護立刻幫著安雅解圍,對於安寧這個親侄女,她沒什麼好感,以後也會是用不上的費人脈。
即使聯姻大機率也是不如羅恩穆迪家族的人家,只能當個窮親戚。
“安寧侄女,姑姑可就不贊成你說的話了,大家送的禮物都是精心準備的,就只有你的略顯寒酸,安雅說的沒錯,你的畫不能掛在家裡的,你要學會懂事。”
安寧真是不想跟一群自以為是的人多說廢話,可還必須說,真是苦惱啊,那就讓她們不舒服得了。
“姑姑說的很對,我就是從寒酸的地方回來的,顯得富貴反而有問題,您送的那套首飾我很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