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思念最甚的時刻,女皇朱琳倚靠在龍床上難以安眠。
她屏退了左右貼身女官,旁邊的矮桌上還放著一碗涼透了的苦湯藥。
她試圖要起身去方便一下,可奈何身體真的沒有力氣。
“我這個殘破的身體,怪不得唐哥哥不願為我留下!”
安寧神識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這位女皇朱琳縱然是病著,也難以掩蓋那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的傾城美滿。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人真心愛慕呢,她的大臣們百姓們絕大多數都是愛著她的。
這種愛有敬仰之愛也有愛情之愛,西梁國本就是一個女兒國,都是女性也需要家庭和陪伴,兩位女性一起成立家庭也是正常也無可奈何的。
喜歡是真的喜歡,愛也是真的愛,只是這種家庭模式少了另一種可能性,因為西梁國沒有男人。
原主卓安寧對女皇朱琳就是愛情的喜歡,那種從崇拜開始的愛慕在心中萌芽,正是少女青春期的時間段讓她愛的深切藏的深沉。
只可惜原主再沒機會說出她的愛慕了,而女皇朱琳是喜歡男人的,不然她早就喝了女兒河水誕下子嗣繼承人。
如今她已經二十有六,可見她是頂著多大的壓力在勵精圖治。
只是現在她為情所困,導致病入膏肓,還有女皇朱琳的親姐妹們在虎視眈眈她的皇位。
這局面很不樂觀啊,安寧在思考要如何改變這位優秀女性的命運呢?
神識之中,女皇朱琳已經不得不大聲叫來貼身女官,她真的需要方便,可見人有三急真的很急。
女皇朱琳的小小危機解除,安寧也可以安心睡覺了,有什麼打算都要天亮再說。
救人先治病,治病要治本,安寧想要送女皇朱琳一場更為驚豔的愛情。
正所謂想要失戀中的女人忘記一眼驚豔的那個人,就要給她找到更為驚為天人的人。
安寧想給她安排一個,凡人國度不好找,她有前車之鑑的老辦法,既然不妨礙生孩子那麼就無礙。
當然,是否能愛的上是人家自己的事,安寧只是一個送人的還願者。
至於這個人怎麼個送法還需要想一想,這本小說裡可是有繁榮大唐朝的,也許可以借用一下,只是時間上要等一等了。
這樣安排似乎真的能讓西梁國不只設限為一個為主角服務的小小節點,女皇朱琳更可以開闊眼界。
主角自己打破了進入西梁國的開端,安寧的本事同樣可以打破禁錮西梁國百姓的那個走出不去的魔咒。
打定主意,安寧一夜好眠。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室內,其他的宮婢已經陸陸續續的起了,見安寧呼吸平穩她們也略略鬆了口氣。
只要人沒死就好,否則她們非要做一年半載的噩夢不可,那個位置都不敢睡人了。
年齡最長的宮婢安陽輕輕觸碰安寧的額頭,“還好已經退燒了,謝天謝地。”
都是苦命的人,誰都不希望看到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死去。
幾個宮婢七嘴八舌的湊過來說著,“安寧,你快醒醒,好了要起來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