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好劇組的事情後,陳錦年沒有停留太長時間,立刻返回現場其他嘉賓一起去田地裡埋種子,並錄製從蘑菇屋離開的告別環節。
幾人拉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與黃雷等人揮手作別,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蜿蜒的村中小道。
當然,這些內容只是電視機或手機前觀眾能夠看到的畫面,實際上劇組的攝像機一關,陳錦年就原路折返回來。
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趙今麥,連忙跑回房間,提著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出來。
嚮往總的錄製時間是半個月,但期間是間斷錄製的,從三月錄到六月,每個月只錄幾天的時間。
所以今天不僅僅是陳錦年要走,節目組常駐成員同樣要走。
“錦年,要不跟我去極挑玩玩吧。”黃雷邀請道,他結束嚮往的工作後,還得立馬趕去下湖州參加下一期極挑的錄製。
“不去,你們極挑沒意思,上次我只是過去救場的。”陳錦年搖搖頭。
黃雷咧嘴一笑,“上次是意外情況,錄的確實沒意思,不過這次不一樣,沒有那麼多束縛,而且藝星的工作太忙,很可能去不了,你正好頂藝星的缺。”
“不至於吧,博哥找的取景點天天下雨,連開工都成問題,他能沒時間錄綜藝。”
“藝星的工作很多,不只有小博的戲,還有《大明風華》和一大堆的品牌活動,時間根本協調不過來。”黃雷解釋道。
極限挑戰的第四季,準備的非常倉促,張藝星作為頂級的流量明星,提前一個月通知錄製,是根本協調不出時間的。
第四季的第一期因為檔期緣故,張藝星沒能錄完,並且往後的幾期錄製,也只能儘量的協調,不保證能夠如期參加。
“哥,我不是綜藝咖,我看彭彭挺有空的,你帶著他去吧。”
陳錦年有些無語,怎麼每次少人都想讓他去頂缺啊。
彭彭聽到兩人的交談後,激動的指著自己問道,“我能參加極挑嗎?”
極挑的資源可是熱的發燙,只不過和跑男不同,極挑的飛行嘉賓太少,根本不是想參與錄製就能進去的。
黃雷瞅了彭彭一眼,瞬間將對方的期待擊的粉碎。
“不可能,彭彭白搭,把他放極挑裡面根本沒法玩,節目裡最老實的王訊,都能把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別說彭彭這種純新人,就是前兩年紅的發紫的小嶽嶽,都沒法在人均老狐狸的極挑裡生存。
真不是什麼人,都能頂極挑成員的缺,換上一個無法融入的藝人,還不如缺席錄製。
在將彭彭回絕後,黃雷繼續邀請,“怎麼樣,一起過去玩玩。”
陳錦年依舊沒有接受,“我可不是單純的來杭州錄期綜藝,手頭上的工作還沒處理完,等下次吧,要是下次藝星還沒有檔期,你們再來通知我。”
隨後他接過趙今麥的行李箱。
“黃雷哥,何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要不和我一起吧,等會兒我讓我司機送你們回市區。”
“不用了,何老師,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