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的走廊裡,陳錦年獨自站在辦公室外罰站,神情幽怨,心裡同樣在不停的埋怨那幫室友。
“好歹在同一間屋裡睡了好幾天了,緊急集合竟然沒一個人喊他,真是太不靠譜的。”
鬼知道他剛才被叫醒的時候,經歷了怎樣的刺激。
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大聲喊他名字,掙扎的從抬起頭,一睜眼瞧見的就是政委、鄭隊和魯隊,這三位大老爺們兒用虎目直勾勾的盯著。
現在只是想想當時的情形,就讓他頭皮發麻,汗毛聳立。
而在關著門的辦公室裡,政委正在憤怒訓斥兩位教官,起初在宿舍區外逮到鄭曙光的時候,只是想批評兩句。
結果稍加追問,發現罵人只是小事,真正要命的事情是,部隊已經集合出發了,眾人才發現佇列中少了個人。
如此離譜的差錯,不,是訓練事故。
別說是遇到了,聽都是第一次聽到。
等到將陳錦年叫醒後,打聽清楚前因後果,政委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鄭曙光啊,鄭曙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是第一天當兵嗎,論在部隊的時間,你比我都長,結果你能幹出這事,你是真行啊。”
政委氣的在辦公桌前打轉。
“第一天訓練你就把人給我弄醫務室去了,然後接下來的幾天還不知收斂,瘋狂安排計劃外的訓練科目,對了,你還接著抽查提問的由頭,你只是你這是什麼行為,典型的公報私仇,文明帶兵,你他孃的就是這麼帶的兵。”
“報告政委,你說髒話了,不文明。”鄭隊站著筆直的回答道。
“滾。”
氣的政委大喊一聲,連站在外面的陳錦年都聽到了。
他好奇的踮起腳,昂著頭想透過門上方的玻璃往裡瞧,可還沒等他扒到窗戶邊,政委再次大喊一聲。
“給我站好。”
陳錦年趕緊撤回身子立正站好。
只不過他不知道,政委的這句話不是衝他喊的,而是對鄭隊旁邊正在憋笑魯隊。
“魯建剛,你還有臉笑,鄭曙光做的事你能不知道,你怎麼不制止他,當初怎麼和你說的,人家是來基地裡體驗的,你要在生活和訓練上多照顧人家,讓人家能順利的完成任務,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魯隊被政委一同詰問後,趕緊低下了頭。
在這件事上,辦的確實有些不地道。
“政委,和老魯沒關係,都是我交代的。”鄭隊開口,主動將責任攬過去。
“你交代的?”
政委側過頭,用嚴厲的目光盯著他,“你是真長本事啊,公然在部隊上拉幫結派,我看你是不想幹了,想扒了這身軍裝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