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噴人的慾望,陳錦年用銳利的眼神掃過幾人。
“這件事,到底是誰帶的頭的。”
聽到著這不善的語氣,一個個噤若寒蟬,微微低頭避免直視到他的視線。
可陳錦年顯然不想輕飄飄的放過,依舊沉聲繼續詢問。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現在知道怕了,一個兩個就算了,一幫人同時吃出問題,知不知道已經涉及食品安全了,你們是不是想把我送進去,瞬間再進去陪陪我啊。”
“不——應該不——不至於吧。”林威磕磕絆絆的說道。
“厲害啊,你說不至於就不至於,真當法律是你家寫的,局子是你家開的唄,我還就不相信了,如果沒有帶頭起鬨的,正常人能在明顯接受不了辣度的情況下,把自己吃進醫院,更不相信一幫會集體抽風,去約著吃什麼變態辣。”
陳錦年忍住的開口嘲諷。
這裡明顯透著太多的不合理,根本經不住推敲,稍微細想就能發現其中所摻雜的貓膩,遠遠不是一句“約飯”能糊弄過去的。
林威再次閉上嘴,其他人同樣閉口不言。
陳錦年被他們給氣笑了,抬起手給他們豎起大拇指,“不想說實話是吧,行,不愧是老子帶的人,有種!”
緊接著陳錦年臉色一凝,將手反掌攤開,“既然有種那就都別待在劇組了,我這尊小廟容不下幾位大佛,把工作手機交出來,明早找財務領錢走人。”
話音落地,幾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蘇凌志更動了動嘴唇,想要進行解釋,他雖然在導演組裡掛著副導的名頭,但實際上他根本不算劇組的核心,只是負責安排劇組群演的選角負責人,要真因為這種破事被開除,他哭都沒地方哭。
陳錦年見幾人臉上的反應,更是篤定裡內心的猜測,這件事八成就是某個人或者某幾個人為了炫耀權利,弄出來的一場鬧劇。
昨天他還在嘲笑人家電視臺搞權力鬥爭,今天就吃瓜吃到自己家,現在能忍住脾氣沒破口大罵,已經算是脾氣好了。
但確定其中有情況後,陳錦年反而沒有再問下去的耐心。
“蘇凌志留下來,其他人出去。”
“老大,我們——”
“出去,不是不想說嗎,現在不用你說了。”陳錦年直接打斷林威的話,不再給對方講話的機會,“你們現在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明天上工前,要麼將知道的內容寫出來簽上名交給我,要麼領錢走人。”
眼見陳錦年下來最後通牒,不管現先如何想,幾人只能將各自的手機放到桌上,然後默默走出房間去商量對策。
等其餘人離開,蘇凌志單獨頂著陳錦年的氣勢,緊張的口乾舌燥,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通知各組的助理,告訴他們升職了,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各組的代理負責人,讓他們過來交接。”
“嗯,好,我馬上打電話。”蘇凌志啞著嗓子說道。
陳錦年把蘇凌志扔到客廳,自己則回到臥室打電話搖人。
他現在是發現了,劇組的這幫人,欠缺的不是專業技術,欠缺的是法律常識,一個個的全是法盲,腦子一拍什麼蠢事都幹辦,前有嗑藥被抓,後有大型服從性測試,真是什麼么蛾子都能給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