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波調整將週一帆嚇了一跳。
因為陳錦年這一天一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剛開始只是名譽部長,不參與部門實際工作的虛職,後來接到了部門最佳化的權力,相當於越過週一帆直接安排部門內的人員調動,現在又接了個正式部門。
就速度,哪天把他的部長位置給接過去,他都不奇怪。
唯一讓週一帆稍微安心點的就是陳錦年的身份很多,還不至於和搶著人力部門負責人的位置。
陳錦年並不知道週一帆的想法。
他唯一感覺到的異常,就是週一帆有些太過勤力了,一天要往他小辦公室裡跑好幾趟,又是擦桌子又是給綠植澆水的,要不是他明確讓對方不要來了,擺在辦公桌上的綠植就讓週一帆給澆死了。
在公司又摸了幾天魚後,陳錦年和王大壯打了聲招呼,就搭乘上午的航班返回北京,參加在水立方舉辦的第十七屆華表獎。
在紅毯後臺的候場區,陳錦年對著王一笛舉起的小鏡子整理了幾下領帶,試圖讓自己看的更順眼一些,但不管他如何調整,依舊覺得彆扭,於是只能摘下來遞給蘭姐。
“算了,我還是不繫領帶了”
“要不我幫你借給領結。”
王一笛將鏡子收起來,她感覺陳錦年系領帶的模樣還是很帥的。
“別,戴上有點像服務員。”
陳錦年剛吐槽完,陳赤赤就戴著穿著正裝、繫著領結從他旁邊晃晃悠悠過去了。
王一笛歪頭看著對方,贊同的點點頭。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
陳赤赤瞬間轉過身來,剛想說兩人的談話他可全聽到了,但就在轉身的這一瞬間,和電影頻道融媒體的記者對上眼了,於是乎連嘴都沒張,就被記者邀請進臨時直播間進行採訪。
陳錦年將襯衣的衣領整理平整後,又趕緊幫王一笛檢查禮服。
華表獎是的官味非常足,也是所有電影節紅毯中最無聊的存在。
首先就是穿著統一,男士統一為黑色或深色的西裝,女士也要以深色的簡約禮裙為主,即使非要彰顯個性,也要遵守簡單大方得體的規範,至於露個胸露個腿的,那是想都不用想。
其次是媒體統一,整個備場區,只有新聞頻道一家媒體進行12小時的直播,不允許其他媒體隨意進入,在紅毯區上,各家媒體也只能在制定的範圍能拍照,不能隨意走動,更不能不大聲喧譁。
以往紅毯上組織粉絲應援吶喊的場景,更是不可能出現,只要不想自家藝人被官媒封殺,就老老實實的把紅毯走完,同時紅毯影片是會不會濾鏡都不好說,要是懶得修,直接發生圖也是可能。
最後,就是紅毯場次和時間全是卡點來,到點上場,簽完字下場,別說沒有蹭紅毯的機會,走慢了都會有主持人提醒。
“我感覺溫度還是有些低了,要不把這件外套穿上吧。”
十二月的北京已經很冷了,尤其是今天,氣溫更是降到了零下十度,所以即使將紅毯儀式挪到了室內,該冷還是冷,陳錦年可不想讓王一笛露著香肩,一直凍到晚上十點。
“但是穿上外套有點醜啊。”
“誰說的,我家一笛最好看了,不信你問問蘭姐。”
陳錦年不停給蘭姐使眼色,但奈何蘭姐不上套,根本不摻和他們小兩口的事情,只是指了指剛進休息室的一群人。
“那邊的人看了你好幾眼,可能是衝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