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按照規定,只有直系親屬,也就是父母、配偶和子女去世時,才能給予一到三天的喪假。”
“啥,爺爺不是直系親屬?”陳錦年歪頭看向杜悅琳。
只見杜悅琳十分肯定的搖了搖頭,“不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不算直系親屬。”
“這破規定是誰規定的啊,有病吧。”
“是國家給國營企業員工做的規定,裡面就是這麼劃分的喪假範圍,咱們公司也是照抄的相關規定,單純的從制度上講,溫主管並沒有做錯。”
聽到這裡,陳錦年算是徹底無語了,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冷門的規定。
隨後他看了看委屈的溫靜怡,又看向對面怒氣上頭的男子,用手指敲了敲額頭,愁的腦殼疼。
拋開兩人溝通中可能存在的語氣問題,他肯定不能責備溫靜怡,畢竟對方是按規定辦事,多年來一直如此,也沒見過其他員工有如此過激的反應。
而另一方面,陳錦年又不能訓斥惹事的男子,如果對方和他的爺爺有很深的感情,突然收到噩耗,情緒激動甚至是崩潰都很正常。
糾結片刻,陳錦年將自己的車鑰匙,扔給給了上次和他一起去廣電的許超。
“在這裡鬧不解決任何問題,死者為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回去送老人最後一程,許超,你開我車先把他送去車站,異議可以等到回來再聊。”
“其他人都散了,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溫靜怡,你留一下。”
在連續幾條命令下,聚集的眾人逐漸散開,而前來找事的男人,也在許超和其他人的拉扯下,離開了人力部的辦公區。
待到人力部安靜下來後,陳錦年指了指幾人離開的方向,對著溫靜怡,“你把哪傢伙的上級給我找來,我要找對方好好聊聊,還有,你安排人大概估算一下,如果給去世的長輩也給安排一天的喪假,公司會付出多少成本。”
“好的,我這就辦。”
“還有——”陳錦年叫住了溫靜怡,“你沒事吧,其他人有沒有人受傷。”
溫靜怡心頭一暖,連忙說道:“沒有,我們都沒事,謝謝部長關心。”
陳錦年擺了擺手,“以後注意點,規定是規定,但要是碰上情緒激動的,也不用但太過較真,而且你上面不還有周一帆嗎,他的工資公司全部門最高,你讓他解決不就完了。”
週一帆內心: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麻煩告一段落,陳錦年從杜悅琳手中接過了自己的揹包。
“好沉啊,裡面剛的什麼。”
“獎盃啊。”
“是華表獎的獎盃嗎,就是週五直播給你發的那個。”杜悅琳好奇的問道,眼神都開始冒光了。
“可以嘛,你訊息很靈通啊。”陳錦年提著揹包在杜悅琳面前搖了搖。
“群裡發通知了,我們都有看。”
陳錦年回頭望向正盯著他的同事,當即咧嘴一笑。
“那你們想不想親眼看看,或者親手摸一摸啊。”
”——想“
。試躍躍,手起舉的興個一第琳悅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