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說了。”
喬衛東的胸口堵得生疼。
沒人能輕易的忘掉初戀,特別是兩人分手的原因不是由於情感不和導致的,就更加耿耿於懷,難以忘卻了。
“怎麼了,你沒事吧。”
陳銘見喬衛東捂著胸口,也有些害怕,趕緊扶著喬衛東坐到花園的座椅上,並搭手幫忙推揉理氣。
“不是我說你,你現在也是四十大幾的人了,老婆賢惠,女兒優秀,為什麼還要惦記一個杳無音信的女人。”
“我沒惦記,我就是有點喘不上氣。”喬衛東喘著粗氣,而他養的狗也一直在他腿邊反覆轉圈。
“去去去!”
陳銘抬起腳將搗亂的狗推到一邊,然後從衣服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你掂不惦記你自己的知道,不過你這身體確實得好好查查了,比我爸都差,給,這是錦年提醒我給他爺爺買的藥,給你一瓶,吃完趕緊去醫院。”
喬衛東接過藥,卻沒有著急吃,而是抬頭看向陳銘。
“你真沒和你兒子說。”
“我真沒說,我發誓,我發誓行吧,我要是和錦年說了,讓我公司立馬破產行吧”
陳銘被喬文東氣笑了,氣都沒喘勻呢,就先問初戀的事。
“那其他人呢,你老婆……”
“爸!”
喬衛東還想繼續追問都有誰知道,但陳錦年的一聲大喊,立刻把陳銘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
陳銘抬起頭,發現陳錦年和王一笛已經推著行李箱從單元門裡出來,便趕緊拍了拍喬衛東的肩頭。
“你的事我是真沒對其他人講過,即使有人給你透露出去,也不是從我這裡出去的,所以你還是去問問別人吧,還有,你記得去醫院檢查,我感覺你身上不是小問題。”
留下這句叮囑,陳銘便趕緊從小花園跑出去,笑呵呵的從王一笛手裡接過行李箱。
“笛笛,你們的東西都拿好了嗎。”
“嗯,我們已經把要帶的禮物都檢查過了,沒有遺漏。”
“行,那咱們走吧,車上有我從麥當勞裡打包的簡餐,你們要是餓就先吃一點,畢竟咱們晚上六點就能落地,還有一段時間。”
“謝謝爸爸。”
王一笛一口一個爸爸,把陳銘哄得十分高興。
旁邊的陳錦年卻沒有摻和兩人的聊天,只是時不時的回頭,往花園裡看,想要看清坐在花園長椅上的是誰。
不知不覺,他就和前方的陳銘以及王一笛拉開了距離。
“你趕緊跟上啊。”王一笛回頭催促道。
“哦。”
。人兩的方前上追步腳開邁,聲一了應年錦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