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目光齊刷刷的放在沈滕身上,等待後續的回答。
而在人群中,吳桐則表現的有些坐立難安,雙手完全無處擺放,就像一隻蒼蠅在不停的揉搓雙手。
沈滕想不想演喜劇,吳桐確實不知道,但吳桐知道沈滕已經開始抗拒錄製綜藝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想要和對方溝通,只能透過經紀人轉達。
要是沈滕真的堅定了脫離喜劇的念頭,那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王牌節目可就真的爛了,吳桐也會失去在臺裡最穩固的依仗。
就在大家各懷心思,等待沈滕回答的時候,沈滕笑了笑。
“喜劇是我的工作,既然是工作,那就不用考慮喜不喜歡的問題,有活來咱們就得接著,得掙錢養家,弟弟,你知道哥哥我在去年剛有了個孩子,這孩子啊,看著是可人,但也是確實是費錢,我要是不工作賺錢,將來我們全家就得喝西北風了。”
沈滕用開玩笑的口吻,側面回答了剛才的提問,不過沈滕不願意直接回答,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起碼在陳錦年聽來,他是能感受到現在的沈滕,有些厭煩出演喜劇類的角色。
可能是因為喜劇演員得不到主流獎項的認可,導致敏感而又高傲的沈滕想要遠離喜劇,證明自己。
也可能是在沈滕的心裡,喜劇只是在特定時間裡用來謀生的手段,等到哪一天不需要了,就會徹底放棄。
甚至可能是隨著年紀日益增大,沈滕不能接受自己在臺上搞怪耍寶的形象,
但不管是哪樣,陳錦年認為他大致的判斷是沒有問題的。
沈滕有意疏遠喜劇,就像曾經的星爺和現在的黃博。
“滕哥,以你現在的圈裡的地位,你要是喝西北風,那其他人就都要餓死。”陳錦年同樣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我能有什麼地位,人家讓在演什麼戲,咱就演什麼戲唄,你說著好像誰能尊重我一樣,你看看,我著剛錄了一晚上,把膝蓋都磕青了,現在還疼呢。”
沈滕挽起褲腳就開始給陳錦年訴苦,同時還陰陽怪氣的繼續往下說。
“某些人現在還裝什麼都懂呢,人五人六的往那一站,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錦年,你說說這種人可氣不可氣。”
沈滕的這句話明顯是在擠兌吳桐。
哪怕是不瞭解錄製時發生什麼的外人,透過沈滕不斷亂飛的小眼神,也能知道沈滕說的是吳桐。
吳桐尷尬的往門口走了走,躲在其他人後面。
就在此時,娜扎也補了一句。
“是啊,滕哥,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氣的,心裡盤算的全是拍戲的事情,根本不管演員的死活,是不是啊,陳導。”
陳錦年嘴巴一抿,幽怨的看著落井下石的娜扎。
扔給吳桐的迴旋鏢竟然能扎到他身上,真是沒出說理去。
沈滕聽到娜扎的話,頓時眼睛冒著精光,都說親不親,階級分,同樣是被導演給壓迫的演員,兩人的關係瞬間就拉近了。
於是連忙把旁邊座椅上的外套拿起來。
“來,老妹兒,你和我聊聊你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