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陳錦年咂摸了一下嘴,既然寧昊升起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念頭,非要在鏡頭前露一下臉,他也沒什麼好勸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把劇本弄完以後,要先把劇本交給娜姐過目,待到娜姐點頭同意以後,你再推進立項拍攝的事。”
“你小子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寧昊兩隻牛眼一橫,額頭上瞬間擠出四道抬頭紋,兇相四露,越發像混江湖的黑幫大佬。
但陳錦年只是淡淡的瞅了他一眼。
“隨你怎麼想,你不想給的娜姐看也可以,反正你家在哪我也知道,大不了我收到劇本後親自去找娜姐,只是我這人嘴巴有點碎,還喜歡在聊天的時候添油加醋,所以我不能保證和娜姐聊天的時候只聊劇本的事,可能還要聊聊某人的八卦,什麼初戀啊,青梅竹馬啊,想要追人家了……”
“停停停停停”
寧昊聽的眼皮直跳,慌忙喊停陳錦年的張嘴就來的瞎話。
“好傢伙,本來清清白白的事,讓你給我一通說,我感覺我都回不了家了,你可別霍霍我,我上有老下有下的,可經不起你的折騰,這件事我答應你了,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坐在旁邊的賈科長聽著兩人的對話,笑的樂不可支,連臉上戴的墨鏡都給笑歪了,賈科長現在知道陳錦年為什麼能和寧昊混到一起了。
原來都是一樣的性格,身段靈活,臭不要臉。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還有第二個要求。”
“哎,不對,你不是隻有一個要求嗎。”寧昊揉了一下腦袋,發現了其中不合理的存在。
“本來你要是痛快的答應下來,那就只有一個,但現在是我用不去告狀的行為和你做的交換,兩項相抵,這怎麼能算是要求呢,誰家的要求是要提出方還要付出代價的啊,這明顯不合理啊,所以我需要重新提一個要求。”
陳錦年端著咖啡杯,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把幾人都說懵了。
尤其是大冪冪,她總感覺陳錦年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仔細想想,又感覺陳錦年在胡說八道,但要她指出問題,一時間,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坐的最近的郭忛,轉身問道:
“你平時也是和投資方這麼聊天的嗎。”
“當然不是,談專案要簡單多了,他們願意投就簽字打款,不願意投就喝完茶走人,要求,開玩笑,都在合同裡寫著,我都不知道上面有多少要求。”
“你——你能沒被打死,還真是一個奇蹟。”
郭忛默默豎起大拇指。
郭忛知道陳錦年在公司內部專案上的話語權非常重,別說投資方能不能往裡面塞人了,連投資方能佔多少份額,需要溢價多少,需要提供什麼支援都有明確的規定。
但郭忛也是真沒想到,如此嚴苛的投資,竟然不是談出來的,而是簽字簽出來的。
“打死我幹什麼,我有沒有強迫別人做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而難道你們就不煩那些什麼都不懂的投資方嗎,明明是個棒槌,卻偏要彰視訊記憶體在感,出一些完全不靠譜的主意,選一些完全不想用的演員。”
陳錦年反問,直接問到了郭忛的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