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拿著棒棒糖回去坐好,別在車裡站著,太危險了。”
糖果和飲料對小孩子的吸引力是無與倫比的,特別是實在家長不讓小孩吃的情況下,鮮有能抵抗住誘惑的。
陳璇月的小鼻子用力的吸了吸,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根棒棒糖她已經留了很長時間了,要不是等著哥哥回來,她早就吃掉了。
“這是我給哥哥留的。”
不過陳璇月還是艱難的將目光從棒棒糖上移開,奶聲奶氣的說道。
“行了,哥哥知道下月乖,趕緊吃吧。”
說完,陳錦年就把棒棒糖放到妹妹的嘴上。
陳璇月這次沒有抵抗住誘惑,在和他確認了一下眼神後,便高高興興的抓著棒棒糖去後排坐下了。
看到兒子和小女兒的舉動,蘇瑩想生氣也生不起來。
“你們兄妹的感情倒是很深厚啊,不過小月,我可提前告訴你,等到你等你生蛀牙,感到牙疼的時候,可不要怪媽媽沒有提醒你你。”
陳璇月連連點頭,反正哥哥在,媽媽的話都可以不聽。
“乳牙而已,生不生蛀牙的,過兩年也都要開始換了。”
“你少給我打岔,你的賬咱們還沒有算完內。”
蘇瑩往陳錦年的臉上瞥了一眼,要說當媽媽的不心疼兒子,那絕對是假的,哪怕有女兒在身邊,蘇瑩對陳錦年的掛念也沒有少過。
“你看看你,比過年的時候都瘦了一大圈了,在劇組裡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其實也沒瘦多少,主要是黑了點,剛開始拍的時候都不用特別注意化妝,到後來,開拍前都要把皮膚弄白一個度,防止在戲裡穿幫。”
在劇組裡,只要出外景,就都要太陽底下曬著,連遮陰的地方都沒有,所以不僅陳錦年被黑了,所有參與外景拍攝工作人員也無一倖免,幸虧他們趕在六月前把主要的外景戲全部拍完,否則夏天一到,大家都得曬成非洲人。
“你知道就好。”蘇瑩假裝隨意的扶著方向盤,“你這次要待幾天啊,是不是等學校考完試再走。”
蘇瑩是期望兒子在家裡多待幾天的,但陳錦年接下來的話,卻讓蘇瑩失望了。
“待不了幾天,我後天就要廣州,配合粵劇院的老師做一些宣傳,然後還要參加一場首映式,接受幾家媒體的採訪,大概得在廣州忙一陣才能回來。”
“這麼著急。”
“沒辦法,珠影的這部電影已經做完好幾個月了,本來是要四月份上的,但四月份我沒時間,這才拖到的今年的暑假檔,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雖說粵劇院和珠影都不在乎這部電影能不能回本,但他們還是希望這部電影能讓更多人看到的,而一旦錯過檔期時間最充足的暑假檔,在想找個檔期,就只能往十二月的賀歲檔早了。
“剛回來就要走,你還不如不回來呢。”
蘇瑩的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她原本還希望兒子多待兩天的,現在好了,變成只待兩天了。
“媽,我又不是不回來,等在那邊的工作結束了,我就趕緊回來。”
“可別,你還是在外面好好待著吧,別一回家就氣我。”蘇瑩故作嫌棄的說道。
”。嗎興高不的真你道難,次一來回易容不好我,媽,哈哈哈“
”。我煩別,哼“
。子兒貝寶的家自見看點早想是就不,嗎子兒接來過路繞,車時小個一開必何,興高不的真是要,鏡墨的上臉扶了扶瑩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