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錦年嫌棄的表情,娜扎當即揚起拳頭,警告的說道:“混蛋,我都沒來得及噴香水,怎麼可能串味,你少在鏡頭前給我栽贓陷害。”
“我也沒噴,不信你問問。”
坐在後排的冪冪將手腕伸過來,試圖自證清白。
大家都知道要同坐一輛車,要在密閉空間中待很長時間,自然不會故往身上噴香水。
陳錦年疑惑的看了娜扎一眼,然後又低頭湊到冪冪的手腕上聞了聞,隨後露出相當納悶的表情。
“的確不是香水的,可你身上的氣味是哪來的,難道你經常化妝,被化妝品醃入味了??”
冪冪用犀利的眼神瞪了陳錦年一眼,將手抽回來。
“是你的嗅覺太刁鑽了,隨便用點彈力素、身體乳、防曬噴霧的,你都能聞到氣味。”
“就是,基礎款的東西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難道你平時不用……,咦,你是不是沒化妝。”
娜扎微微一歪頭,才注意到陳錦年的臉上的情況。
冪冪聞言,同樣好奇的彎腰湊過來,靠近端詳。
“原來你的眉毛是天生的啊,我一直以為你的劍眉是畫上去的。”冪冪說著,還伸出手指在陳錦年的臉上摸了一下,像是調戲良家少男的邪惡大姐姐。
“誒,你怎麼還上手啊。”陳錦年不滿的說道。
冪冪用指尖來回揉搓,沒有發現蹭下來的粉底和遮瑕,頓時有些羨慕的說道:“年輕就是好,這皮膚狀態,簡直了,陳錦年,不去當愛豆真是損失。”
“呵呵。”陳錦年冷笑一聲,“冪姐,你現在罵人可真夠高階的啊,跟林蕭學的吧。”
一句直擊靈魂的質問,直接給冪冪整破防了。
冪冪是真沒想到,陳錦年能把電影裡的懟角色的臺詞,直接拿過來朝著她這位正主再用一次,當即氣的捶了下陳錦年的肩膀。
然後指著陳錦年問向正在吃瓜娜扎,“你和這種人是怎麼成為好朋友的,反正他要是我的朋友,我早和他絕交了。”
結果娜扎的回答,卻完全沒按冪冪的引導的方向走。
“二姐,你這算什麼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說我戀愛腦,說我的愛情是受到什麼激素控制的,最多也就能維持兩年。”
“然後呢。”冪冪追問了一句。
“然後我倆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就真的分手了。”
娜扎聳了聳肩,分手的事情都過去兩年多了,娜扎早就看開了,即使再次提起,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你的嘴是開過光的吧。”
冪冪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陳錦年。
首先,在圈內就沒有陳錦年這樣的人,哪有初次見面就說人家的戀情要玩完的,其次,竟然還被陳錦年給說準了,這未免也太巧了。
“你說話就說話,不要搞封建迷信,我可警告你,在非官方指定場合進行傳宗教宣傳是非法的,開光儀軌,只能在寺廟進行,其他地方不許開光。”
陳錦年一本正經的回答,讓向來能說會道的冪冪都有點接不住,畢竟冪冪是真不知道非法傳教的定義,只能由著陳錦年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