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蒙中的蚊子不算特別多,相比蒙東地區遮天蔽日的蚊群,已經算是很少了,只不過他們來的時間正好是雨季,降水一多,蚊蟲自然比較猖獗。
如果沒有蚊帳和防蚊紗帳的保護,想要在晚上安心睡覺,確實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抱歉,我們把蚊子的事情給忘了。”馬思純看到娜扎如此生氣,心裡有些自責,責備自己沒有考慮周全,應該讓娜扎和自己睡一張床的。
“和你們沒關係,都怪該死的蚊子。”
娜扎將花露水倒在手上,然後往裸露的雙腿和手臂上塗抹。
不得不說,流量小花是很捨得往身上投資的,娜扎的皮膚在早期的時候,絕對達不到現在的奶油白,但硬是靠著保養和防曬,將皮膚提升了一個色號,在清早的陽光的照耀下,都有些白的透亮。
不過在欣賞之餘,陳錦年還是有些煞風景的說了一句。
“我是讓你塗一下蚊子叮的包,不是讓你當身體乳用,你害怕被叮穿長褲就行了,能不能別霍霍我的花露水了,我就帶了一瓶。”
“你也太小氣了吧,能不能拿出點格局。”
“我還沒格局啊,是誰半夜三更的把我喊起來,是誰讓我跑到車上把帳篷搬回來,是誰死乞白賴的非要讓我幫忙搭帳篷,我要知道你是卸磨殺驢的性格,我才懶得管你呢,讓蚊子咬死你算了。”
陳錦年的一通吐槽頓時讓娜扎臉紅起來,畢竟大半夜的把其他人喊起來幹活,確實有點缺德,堪稱花少版的懷民亦未寢。
“好了,你別說了。”
娜扎伸手捂陳錦年的嘴。
“阿嚏——阿嚏——”
陳錦年沒反應過來,只是來得及低了下頭,就被娜扎直接捂住了,花露水的味道順著鼻子直頂腦門,嗆的他連續打個好幾個噴嚏。
“我去,你往手上到底倒了多少花露水啊,這濃郁的味道。”陳錦年推開娜扎的手臂,皺著眉頭,瘋狂用手當扇子在鼻子前面扇,企圖驅散這股味道。
“不多到點,怎麼驅蚊啊。”
“算了,你自己拿著用吧,就你這用法,等不到天黑就空了。”
陳錦說完,便就將帳篷的拉鍊拉上,抓緊時間換衣服,搶在劇組的跟拍小組到位前,提前收拾好。
營地裡有基礎生活設施,洗漱和上廁所都沒問題,但唯獨不能洗澡。
要是想洗澡,還能開車去附近的連鎖酒店,那裡設施比營地裡要齊全很多,所以陳錦年也只能蹲在水龍頭前,湊活的洗了頭,將身上的火鍋味和燒烤味洗掉。
“咦。”
但就在陳錦年一抬頭的時候,突然發現的扛著相機的張炎開了“天眼”,頓時來了興致
“張炎,你這造型挺別緻啊。”
陳錦年伸手在張炎的額頭上摸了摸。
“嘶,疼啊,哥,你輕點。”
“不好意思。”陳錦年趕緊道歉,“你這是被什麼咬的,怎麼腫的這麼厲害,和額頭上長了隻眼睛一樣。”
陳錦年還是第一次見腫的這麼大的包,普通蚊蟲叮咬造成的紅腫,在這個包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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