冪冪嚴重懷疑陳錦年的最後一句話是在點她,所以一直惴惴不安,平時一向能侃的人,竟然在後續從聊天中沒有插嘴,只是是假裝休息,聽陳錦年和陳好閒聊。
一直到車停下後,冪冪才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了?”
“還是封路,你們等會,我下去問問。”
陳錦年說完,便抓起掛在車上的對講機,下車去檢視情況。
徐彬比大部隊要比錄製組提前十幾分鍾過來,所以陳錦年也沒和封路的工作人員交談,直接找到的依靠在車旁抽菸的徐彬。
徐彬見他過來,後面還跟著從拍攝車輛下來的跟拍組,便趕緊將手裡煙扔到地上,還踏上一隻腳用力的捻了一下,將菸頭熄滅。
這要是錄下來,在不小心剪到正片裡,那可就算拍攝事故了。
“彬哥,張炎他們怎樣了。”陳錦年沒問封路的事,先問了下去看病的幾人。
“哦,他們沒事,張炎是牛虻咬的,還有的人是小咬咬的,已經處理過了,醫生說內蒙很少發生瘧疾,只要不發燒,咬出來的包過三四天就消能下去。”
“小咬是什麼?”
“就是那個。”徐彬往遠處指了指,“你看都他們封路的車了吧,在車旁邊飛舞的那一團小蟲子就是小咬,叫什麼蠓——好像是蠓蟲,不過它們是不是咬人的小咬我就不清楚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他們說有的小咬咬人,有的小咬不咬人,具體咬不咬,看地區。”
徐彬講的顛來倒去,但陳錦年大概是聽懂了。
小咬應該只是泛稱,會不會叮人,則要看小咬的品種。
在用警惕的眼神打量完前方的蟲群后,陳錦年才轉頭詢問正事,“他們劇組讓不讓我們過。”
“不行。”聊起拍攝的事情,徐彬也還上了一副正經的表情,“本來昨晚我們找他們溝通過了,只要咱們在不影響他們拍攝的情況下就能透過,但今天早上,把張炎他們送過去後,他們又突然說等會有領導來視察,不讓咱們過了。”
“領導。”
陳錦年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和我的系列》是華影的任務片,屬於國企主投的影片,能被劇組稱為領導的,要麼是華影內的人,要麼是中宣部的人,除了以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能被如此鄭重接待了。
在把可能的名單從心裡過了一遍,陳錦年猜測的問道:“你覺得是華影的傅總還是電影局的……”
還沒講完,徐彬便搖了搖頭,
“我的關係不在北京,不太清楚北京的圈子,不過能如此鄭重的,想必來頭也不會太小,我想著咱們在稍微等一會,要是還不放,就更改拍攝計劃,先去錄其他的。”
陳錦年低頭思索了片刻,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
“算了,乾耗著沒有意義,留個人在這邊等著,咱們先撤,直接去馬場,我擔心拖得時間太久會下雨,不如趁著現在不下雨抓緊去玩。”
露營時下雨其實無所謂,只要不是下大雨,搭完帳篷和雨棚就能接著錄,但騎馬不一樣,馬比人嬌貴多了,人能淋雨,馬可不能隨便淋雨。
徐彬想了想也對,只是有些奇怪,於是說道:“咱們為什麼還要留個人。”
“我覺得的這裡可能有情況,你找個心眼活泛的場務兄弟,讓他盯著點,一旦有情況咱們能收到第一手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