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劇組下午開工,重新出現在現場的陳錦年,自然免不了被娜扎一頓是“拳打腳踢”,不過這點傷害對陳錦年來說,只是灑灑水,假裝求饒也不過是給娜扎一個面子。
沒錯,一點都不疼。
帳篷前,李朝正在給大家下達計劃轉場的通知和注意事項。
陳錦年則是偷偷掀起衣服,檢視方才的戰後損失。
“你找什麼呢?”娜扎歪頭問道。
“還能找什麼。”陳錦年將墨鏡摘下來,指著腰間的兩道斷斷續續抓痕說道:“你的指甲也太毒了吧,傷害性不大,破防性顯著,你看看,這條爪印,我說是我坐下後,腰間怎麼會有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不是我吧?”
娜扎有些不確定的張開雙手,檢查著自己的手指甲,她錄製過上一季的花少,自然知道留著長指甲錄戶外節目有多麼不方便,所以在進入組前不僅去掉了美甲,還特意修剪過。
陳錦年歪頭瞅了眼下娜扎的手指,指甲確實不長,緊接著,他把視線轉移另一邊的冪姐身上。
而冪冪好像是覺察到了陳錦年的目光,立刻假裝捋頭髮迴避視線,並微微昂起頭,斜上方四十五度盯著帳篷外的傘繩,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不是你,是她!”
陳錦年用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正在演戲的冪姐。
在成員團裡,會趁機下黑手的,除了鬼精且心狠手辣的冪冪,沒有其他人。
娜扎順著陳錦年的視線,同樣往左側看過去,尋找這位讓自己當替罪羊的幕後真兇。
“喂,人家好歹是個挺大的導演,你們能不能好好聽聽。”
大姐陳好發現弟弟妹妹正在開小差後,趕緊開口提醒,而正在唸手卡的李朝同樣停了下來,抬頭看向面前這群已經逐漸脫離控制的花少團成員們。
“大姐,你別被節目組繞進去了。”
陳錦年收回視線,給陳好坐著解釋。
“咱們的個人行李其實超的很少,商務艙的票有幾十公斤的免費託運重量,經濟艙的票也能享有二十公斤的免費額度,行李互相勻一勻,大概就能符合要求了,至於露營的裝置,我等會叫物流過來給運走,差不多後天就能到達。”
接著,陳錦年往前指了指劇組的工作人員。
“真正需要花大價錢的,其實是攝製組,你知道他們帶了多少行李和裝置嗎,他們的東西要是走託運,託運費和貴重物品保價費用,大概需要幾十萬,還不如直接包機划算。”
“所以他們那是在給我們出難題啊,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我要是導演,現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場務的兄弟把全組的行李重量登記出來,然後算一下是包機便宜,還是買票託運便宜,接著在抓緊時間聯絡航空公司,問問有沒有特價的調機航班。”
論劇組拍攝時的省錢小技巧,兩個李朝綁起來,就沒有陳錦年算的清楚。
特別是在劇組轉場的時候,那些人坐飛機,那些人押送裝置坐大巴,那些人開車,都是有詳細流程的,不是腦袋一拍就能做出決定的。
而陳錦年的提醒,讓站在一旁的徐彬猛得一拍大腿。
臥槽,錫盟到哈爾濱的大概是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長,包機確實要比買票便宜。
“咱們包機是不是太奢侈了,737有多少個座位?”
李朝扭頭詢問助理,顯然李朝還沒有意識其中的問題,只是感覺劇組的人並不多,要是包機肯定要空很多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