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沒事了?”
娜紮好奇的湊上來,試圖吃到第一手的新鮮大瓜。
“只能說是暫時沒事了,傳喚的最長時間就是24小時,現在時間到了,自然就先把他給放了。”
陳錦年可沒有娜扎那麼樂觀,但凡在國內犯下和“毒”沾邊的事情,想要成功洗脫嫌疑,可沒有那麼容易,頂多是警方認為證據不足,在沒有口供和直接證據的情況相愛,只能先按照規定把方一凡給放了。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最近兩個月裡,和文藝沾邊的圈子算是消停不了了,我媽說,方一凡在裡邊把他認識的和聽說過的人全給點了,再加上禁毒大隊之前掌握到的證據,呵,某些圈子恐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其實他也沒想到,方一凡在整個過程中竟然完全不知情,以至於為了急於證明清白,方一凡竟然把給他藥品的和有嫌疑的人全給警察交代了,一個人都沒放過。
方一凡能在裡面待這麼長的時間,和詳細到過分的事情描述有很大的關係,要不然,今天早上就應該出來了。
“你剛才說的‘點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舉報了,以前在計劃經濟的時候,城裡和城外都有黑市,會交易各種票和在國營商店裡買不到的東西,所以就有些黑道上黑話和切口在大眾裡傳播,比如點了就是舉報,空子就是外行,老合就是內行人,尖鼻子是眼線,那時候投機倒把是要被抓起來槍斃的,所以這些切口是交易的前提條件,切口不對,拿著錢都買不到想要的東西。”
“你懂得還挺多。”娜扎有些佩服的看向她還小五歲的陳錦年。
“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懂更好。”
不以為意的陳錦年把手機還給王一笛,接著繼續說道:“不用更改,方一凡只是暫時沒事,假如在後續幾個月裡再次查到檢查陽性,或者是從其他人的口供裡知道方一凡是知法犯法,他依舊是要被提溜回去重新接受處罰的。”
“原來只是取保候審啊。”
“嗯,差不多吧,不過更準確一點,是他現在只是有嫌疑,但是沒證據,根據疑罪從無的辦案要求,只能先把方一凡放了,不過這不代表不能繼續追查,只要在追訴期內,警方能重新找到新的的證據,證明他是主客觀相一致的,就能把他在抓回去。”
陳錦年說著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他能被放出來,總歸是一件好事,娜扎不用因為他的事情,欠節目組一個人情,而他也不用上劣跡藝人名單,連大學畢業證都拿不到,要是真連文憑都混不到,方叔非得急死不可。”
“也是,方叔為了他,又是在學校附近租房子,又是請老師給他輔導聲樂舞蹈和表演的,前前後後加起來,就得花了三四十萬,要是在加上方一凡在大學的學費和花銷,嘖嘖嘖,確實是太虧了,朵朵遇到這種哥哥,也真是倒黴。”
王一笛囧著鼻子,頻頻搖頭。
她家雖然有錢,但因為王晴的緣故,王一笛也不是那種只是把錢當成一串數字的富二代,花多少錢都不心疼,相反,和娛樂圈裡的其他女星相比,王一笛花錢算是非常剋制的,不然陳錦年也不可能把錢放心的交給王一笛。
“現在補習班這麼貴嗎?”娜扎眼神震驚,她記得她參加藝考集訓的時候,可沒有花那麼多錢啊。
“貴,當然貴了,別說藝考這種需要單獨授課的培訓,就算是大班授課的文化課補習,一個暑假還需要兩三萬呢,能不貴嗎,不信你問問錦年,他報美術班的時候花了多少錢。”
聊到補習,王一笛可是專業對口,作為從初中就開始上校外補習班,一直上到高三的尖子生,王一笛報的班,可謂是數不勝數,從書法到舞蹈,從奧數到程式設計,王一笛幾乎全部上過,雖然不見得每一門她能都能學進去,但絕對是每一門都聽過課。
“你不是表演專業嗎,為什麼要報美術?”
娜扎扭頭看向低頭裝鴕鳥的陳錦年,他手裡拿著勺子,不停攪弄著碗裡的湯。
聽到追問,才不情不願的抬起頭,用無奈的目光看向娜扎。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是考過你們學校的導演系的,只是因為時間太緊張,沒空繼續參加考試才放棄的。”
說罷,陳錦年就識相的閉上嘴。
美術班的事情,王一笛可以提,但他不能提,哪怕現在羅輕寒在他公司裡上班,陳錦年也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發表過多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