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樣的腦回路,竟然能把出殯和電影節聯絡在一起。
“誒,你們別笑啊,我是認真的。”
陳錦年一臉嚴肅的模樣讓大家完全繃不住。
尤其是娜扎,她剛咬著紅唇把嘴巴閉緊,結果和陳錦年對視一眼後,再次笑出了聲,只能低著頭,掐著大腿,努力維持淑女形象。
“我真是認真的,就以目前的熱度,用不了太多年,國內的電影節就會變成路邊一條,得獎的影帝影后連上熱搜的資格都沒有,到那個時候,你說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我想如果魯迅還在,估計會說上一句‘大抵是死了罷’。”
“你別再說了——,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娜扎用力掐著大腿。
她現在發現了,陳錦年的精神狀態簡直領先她數個版本,當她還在為黑粉的詆譭內耗的時候,陳錦年就已經想著如何扒行業的底褲了。
主打一個我有沒有重要,重要的是把你們有的砸爛。
“你給我閉嘴。”
王一笛同樣是強忍著笑意,對著陳錦年嚴重警告。
“我們在討論劇本,是很嚴肅的事情,你要不想幫忙,就給我出去,別坐在這裡搗亂。”
“我討不討論沒有用的,正劇的男主就哪幾種模版,要麼苦大仇深,要麼運籌帷幄,幾乎沒有創作的……”
“你給我出去——”
王一笛指著外面,衝陳錦年講道。
“你不是要去商場檢查嗎,快點去,要不然我給江奇龍打電話,讓他來會議室找你。”
“我只是隨便聊聊。”
陳錦年撓了撓頭,嘟嘟囔囔的解釋。
“三——”
“我去,我去,我這就過去。”
聽到王一笛開口報數,陳錦年麻溜的從辦公椅上起來。
王一笛不可怕,可怕的王一笛找家長告狀,不論王一笛找哪一方爸媽打小報告,都不是他能吃的消的,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
看到陳錦年一溜煙的消失不見,娜扎眨了眨眼,彷彿是頭一回認識王一笛。
“哇,原來你能管的了他啊。”
“我沒管他,我只是別讓他再搗亂了。”
王一笛捋了捋頭髮,將桌上的筆重新拿起來,他們兩人之間很難說的上是誰管誰,誰在感情裡佔據主導的一方,更多時候,都是一方見另一方開始較真後就迅速妥協。
娜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柳娜。
“你幫我把評論開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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