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聳了聳肩。
北京的通勤時間和其他城市通勤時間不太一樣,其他城市的通勤時間是相對固定的,即使遇上早晚高峰,也只是稍微延長一些。
可北京不一樣。
北京的早晚高峰是真能堵死了,他下午四點多動身,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開車趕到華貿,可如果他是五點出發,則有可能堵到七點。
所以熱巴約他的時間,要麼是早到,要麼是遲到,根本沒有準點的說法。
緊接著,陳錦年有些疑惑的揚起眉毛。
“你剛剛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帶了東北口音。”
“恩嗯——”
熱巴把捂嘴的手放下,露出略帶嬌羞的笑容。
“我在讀上戲之前,在東北師範讀了一年的預科。”
“你就讀了一年,怎麼能被完全同化的。”
“因為我以前是說維語的,漢語不太好,然後在師範補習漢語的時候,就不小心把東北話給補進去了,平時注意的時候還好,還知道說普通話,一放鬆就全給忘了。”
聽完熱巴的解釋,陳錦年努力繃著嘴唇。
他是真服了。
合著熱巴的底層程式碼是維語,中間程式碼是東北話,而普通話,只是最上面的輔助語言。
“這麼多語言混在一起,難道不影響你講臺詞嗎?”
“還好吧,只要注意一點,還是能分清楚的。”
“你是真牛逼!”
陳錦年默默豎起大拇指,他還是頭回知道熱巴竟然是個語言小天才。
熱巴被陳錦年的直白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便趕緊說道:“你稍微等會,我去更衣室換衣服。”
“別,你繼續練你的,我在外面等就行。”
開在華貿的頂奢瑜伽館就沒有一家便宜的,光是一年的會員費就要好幾萬,再加上頂尖私教的課時費,來這裡訓練一次,隨隨便便就要幾千塊。
哪怕這筆錢不是陳錦年來付,他也覺得開課後不練有些浪費。
“這不好吧……”
“沒什麼,一笛去練舞蹈的時候,我也是在外面等得,早就習慣了,你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陳錦年說完,他的目光在熱巴身上掃了一眼,然後就轉身往VIP室外的休息區走去。
該說不說,熱巴的身材是真的好,特別是瑜伽服的襯托下,腰身比簡直逆天,只看熱巴本人的話,很難相信熱巴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連一米七都摸不到。
這種身材,純粹是老天爺賞飯吃,讓熱巴能輕鬆駕馭封面雜誌的拍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