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內部是有嚴格等級差距的,尤其是家族資金在百億以上,能夠被稱作豪門的商業家族,其二代子女們的地位更是天差地別。
豪門的長女長子,天然具有家族核心資產的繼承權,像是公司股份、海外信託、家族土地、壟斷牌照、頂層人脈等等,只會由長女長子繼承,也只能在這一脈裡傳承
至於剩下的邊緣子女,則要分情況來對待。
如果這些子女和下一代的家族繼承人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妹、親姐弟,那大機率是能在家族企業裡擔任要職,幫著下一代的繼承人“守江山”,同時繼承一丁點的股份。
可要是非同胞兄妹,那就抱歉了,要被剝離出家族核心、嚴格禁止接觸主業、不享有任何決策話語權,只能單純的享受家族的供養。
這些人裡,稍微優秀一些的供養型子女,可以作為拋頭露臉的家族門面,頂著家族的名頭混跡社交圈,作為外放型的社交工具。
能力次一些的,可以能當做家族附屬品和人情交換的工具,用婚姻來繫結一些其他圈層的合作物件。
而更次一些的,爛泥扶不上牆,對家族來說就是純粹的負資產,所以這些人的結局基本上一樣的,就是在中學時代被送出國,更換國籍,不給他們回來的機會,任由他們在國外當一條米蟲、瓢蟲或者毒蟲。
但不論是這三種情況中的哪一種,這些豪門的邊緣子女,實際上都是同一個結局,就是被排除在家族之外,他們的後代也不會享受家族的廕庇,用不了幾代人,就從豪門子弟變成有點錢的普通家庭了。
所以何超欣在得知王一笛是獨女的時候,才會表現出如此驚訝和羨慕。
富豪獨女的含金量,哪是豪門邊緣子女能隨便碰瓷的。
“這有什麼好厲害的,跟著我爸和董事會的叔叔阿姨們應酬,簡直要累死了。”
王一笛搖了搖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她不是不喜歡社交,但是跟著王大壯,以晚輩的姿態來認識長輩就能另一回事了,真的很耗費腦細胞的。
可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王一笛的這句話傳到何超欣的耳朵裡,就是妥妥的凡爾賽了,何家內部因為繼承權的問題撕幾十年了,結果王一笛這種保送型選手,竟然會產生厭煩的心情。
真是沒有天理。
另一旁的安娜,就完全沒有閨蜜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因為她出席過紀元科技的釋出會,早就知道王一笛已經被當做事實上的繼承人進行培養了。
“哦,對了,這位是……”
“不用介紹了,我是一笛的男朋友,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陳錦年婉拒了安娜的介紹,徑直走過去,和何超欣禮貌的握了握手,賭王的名頭在國內確實很大,但是不代表他要對對方的子女們高看一眼。
所以只是禮貌的握了一下,便立刻鬆開,重新站回王一笛身後。
安娜見陳錦年沒有深聊的打算,便趕緊招呼大家入座,同時通知酒店開始上餐。
女生之間的交際,明顯是王一笛的強項,幾人入座沒多久,便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陳錦年作為現場唯一的男士,只能自顧自的品嚐菜餚,避免摻和女生們的話題。
不過聊著聊著,安娜突然提起“國稅總局駐廣特派辦來深圳”的訊息,引起了陳錦年的注意力。
“你是說,總局的人來深圳做稅務稽查了?”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昂。”
安娜微微頷首,伸出手往上指了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