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萬梓寧對陳錦年的理解,對方這趟過去,不僅僅只是配合劇組錄製節目那麼簡單,應該還存了興師問罪的意圖,怎麼會回來的這麼快。
沒等萬梓寧細想,門外就傳來的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的,緊接著,三人就聽到陳錦年的聲音響起。
“你們回去忙自己的事,不用跟著我,對了,通知我們在橫店的劇組,我不管節目組是怎麼規劃的,1月18號前,他們必須從橫店撤出來,多一天都不行。”
吩咐的聲音還沒有落下,會議室的門就被南曼汐推開。
劉婷婷等人立刻從沙發上起來,看向站在門口的陳錦年。
從陳錦年的造型上,三人能看出他回來的非常匆忙,臉上妝沒有卸,頭髮的造型沒有洗,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穿著一身衣領處鑲嵌水鑽的星空藍色休閒西服。
一看就是沒來得及去後臺卸妝,就匆忙坐車趕回公司。
“不錯啊,你這身造型是誰給你設計的,還挺契合你氣質的,嗯,不得不說,你稍微打扮一下,能比你帥的還真沒幾個。”
陳錦年一進門,萬梓寧就抱著胳膊,圍著他進行一番評頭論足的點評。
“行了,你別調侃我了,咱們趕緊聊正事嗎?”
“誰調侃你了,誇你還不行啊。”
“行行行,你隨便誇。”
陳錦年抿起嘴角,懶得和萬梓寧在這種問題上爭辯,他擼起袖子,將手錶從手腕上接下來,然後將西服的外套脫掉,露出裡面的白襯衣。
錄節目的衣服都是租的,弄皺了非常麻煩。
等把外套疊放在一旁後,他才坐在沙發上,伸手接過南曼汐遞過來卸妝溼巾,在臉上和頭髮上用力擦拭起來。
化妝對皮膚的傷害很大,位置頭髮造型的髮膠和髮蠟更是讓人難受,如果不是配合節目的錄製,他根本不會讓化妝師給他做這麼重的妝造。
“你們商量的怎麼樣的,距離放假也就只有十天左右的時間了,咱們得把應對措施確定下來,然後公佈下去,好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陳錦年一邊卸著妝,一邊關心著溝通的進展
劉婷婷沒說話,只是給南曼汐使了個眼色,南曼汐立即心領神會的從會客室裡出去,並把悄悄把房門帶上。
等沒有外人後,劉婷婷才開口說道。
“我們現在拿不準這次的疫情是有限封閉還是全面封閉,如果是有限封閉的話,對咱們的影響不大,除了需要把新戲的拍攝時間往後延一段時間外,幾乎沒有特別大的影響,但如果是全面封禁的話……”
“按照全面封禁來。”
陳錦年將髒兮兮的溼巾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對能居家辦公的崗位做遠端辦公的準備,對不能居家辦公的工作優先安排公司的免費住宿,當然,這些事情還不算著急,比較著急的是工資的發放,如果碰上被封在家裡沒法上班的情況,工資怎麼發,發多少,居家辦公的和完全無法辦公的怎麼區分,得先把預案制定出來。”
聽到這,何建森頓時醒悟。
怪不得公司一直在催促票房分賬的打款,原來是為了提前預留出充足的現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