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芊芊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離場的各位導師。
按照陳錦年的評價維度,節目組邀請來的老師,能在舞臺表演領域有發言權的,其實只有郝蕾和梁家輝。
至於那些請來湊陣容的無線班名宿,有一個算一個,舞臺表演都挺爛的,特別是國語舞臺,更是爛到沒法看。
假如真的要以舞臺表演能力來請導師的話,節目組真正邀請應該是謝君豪和劉守正,這兩人是港島演藝學院畢業的,舞臺功力極深,綜合能力遠超無線速成班裡出來的藝人,是港島話劇屆的中流砥柱。
只不過這麼做,就跟節目的噱頭背道而馳了。
稍作思考,許芊芊再次開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如果你不發表意見,可用的鏡頭就會變少,後期剪輯的時候很難保證你的時間,嗯……,要不然,我們錄後採的時候,適當增加一些關於話劇市場的討論。”
節目組給陳錦年的角色定位是行業導師,是站在市場的角度給學員進行指點,所以許芊芊覺得適當增加一些行業層面的提問,把後採做成類似訪談的形式,可能更符合導師角色的定位。
“算了,話劇行業和京劇、崑曲非常類似,行業地位高,圈層受眾窄,極度依賴文旅撥款和財政補貼,屬於幫它它不火、不幫就嚥氣的存在,咱們是做大眾娛樂的,何必去評價象牙塔尖的行業呢,你夸人家兩句人家都嫌你low,你還想評價,還想討論,算了吧,咱們給自己留點退路吧,別把第一季就做死了。”
有些東西,在國內就是“政治正確”行業。
比如非遺補貼,比如文化專項撥款,比如修不出來硬修的清史。
類似的東西太多了,不是隨便哪項都能拿出來討論的。
“你就這麼確定能有第二季?”
許芊芊被陳錦年的話給逗笑了。
這一季都快把她折騰的神經衰弱了,還來,她非得禿頭不可。
“要不呢,你們製作中心有幾個能長期經營下去的專案,是一季不如一季的跑男,還是嚴重依賴沈滕的王牌,我覺得你要是好好規劃,每一季都引入新的導師,還是能做出不少新鮮感,更關鍵的是,年輕人,你得相信你自己啊。”
陳錦年抬起手,在許芊芊的肩膀的拍了拍,一副“未來是你的”模樣。
這直接讓許芊芊把白眼翻到了天上。
什麼該死的長輩式語氣。
她可比陳錦年大好幾歲了。
她入行當編導的時候,陳錦年還在高中課堂上睡覺呢。
“你少給我畫餅,我現在只想把無線班在最短時間內拍完,把後期做出來,填上春節的黃金檔期空白,其他的,我根本不敢想,一想就頭疼。”
“啊?”
陳錦年的眉毛微微上揚。
“春節檔不是給吳桐的嗎?你們製作中心的兩個臺柱子,一個春季檔,一個夏季檔,接棒上映,難道今年換了?或者他把週五黃金檔讓給你了 ”
哪怕是他這種不太看綜藝的,也只知道藍臺的優勢是檔期是每年的上半年,怎麼會突然空出一塊檔期沒人用。
“臺裡是全面復工了,但不代表所有節目都能復工啊,你難道沒發現,昨天在節目製作中心的時候,就只有咱們劇組在那裡忙嗎。”
陳錦年隨之一怔,然後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點不對。
。多很早要間時的線上式正比要備籌的藝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