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的萬梓寧沉默了。
在她看來,陳錦年所說的算不上什麼大事,距離真正的打拳還有些距離,最多算作偷奸耍滑,不過萬梓寧同樣清楚,類似的事情如果經常出現,這種個體之間的衝突一定會升級為群體對立。
而一旦出現群體對立,任何的管理手段都會失效。
因為和行政權力相比,性別敘事的優先順序是刻在本能裡的。
除非能把出現問題的整個部門裁掉,否則,任何的修修補補,都是徒勞無功。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是受制於人的性格。”
“明白,你想讓我們這邊怎麼配合。”
“你試著招一批實習生吧,高中學歷及以上的就可以,讓他們幫忙打雜,跟著團隊慢慢學。”
萬梓寧點了點頭。
“行,我和杜悅琳說一聲,讓她去江州大學裡問問。”
萬梓寧很清楚陳錦年是要打算殺雞儆狗,用直播部的來教訓其他人,而且,以萬梓寧的直覺,她感覺直播部不會是唯一一個刀下鬼,肯定有其他部門步直播部的後塵。
……
果不其然,這一刀的落地速度,比各部門負責人預想的速度還要快。
沒等下班,直播部就已經被人力部門接管了。
等到下班的時候,樓內大大小小的會議室,更是幾乎全部亮著,出現了少見的同時加班開會的情況。
很明顯,大家已經知道陳錦年的決心有多大,與其等著上面把刀落下來,不如主動把各自的下屬給清一遍,把刺頭和惹事的人找出來。
否則,上面落刀的時候,要斬的就不是一個兩個的。
在之後的兩天。
公司正常上班,直播部也按照規劃繼續中斷的搬遷。
只不過這次要搬到江州的人,就要比計劃中的少了很多,以至於原本計劃需要兩輛大巴才能裝完的東西,實際只用一輛就能滿足需要。
一早趕到的萬梓寧,在重新清查完人數,扭頭瞪了一眼陳錦年。
“你到底開了多少人,女的不夠,男的竟然也不夠,怎麼兩邊都開了。”
“沒辦法,嘗過人血的動物不能留了,女生帶頭的我要打掉,男生帶頭的我也不能留,我如果只處理女生不處理男生,那些男生就會反過頭來欺負那些正常工作的女生,而且我只是要打掉性別特權,又不是要迎回男拳,誰打拳,我就打誰。”
陳錦年扶著車門,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過於簡單粗暴了。
但是他沒工夫關注這些人的“愛恨情仇”,他只能儘快解決,防止夜長夢多。
“你坐大巴還是坐我的車,我要去江州一趟。”
。開拉門車將後然,眼一他了瞪次再寧梓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