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緊張的看著萬梓寧。
如果只是請陳錦年,林妙妙倒不覺的有什麼,畢竟陳錦年對她挺照顧的,連這次直播部的大換血,都會沒有動她。
但是旁邊的萬梓寧,林妙妙是真的怵,只能把眼光看向鄧小琪。
結果鄧小琪完全沒注意到林妙妙求救的目光,只是在附和江天昊的話,努力邀請陳錦年去包廂裡坐坐。
在外面碰了一年的壁,鄧小琪的演技或許沒有長進,但社會經驗可是大有提升,她太清楚陳錦年這種只對表演有要求,沒有亂七八糟心思的專案總導演有多難得了。
像是其他的劇組、話劇團裡的導演和製片人,雖然不至於見到年輕漂亮的女演員就要上,但點名讓漂亮的女演員陪酒陪唱的事也不少幹。
尤其是那些沒有靠山和金主、同時還在戲裡有一定戲份的女演員,幾乎不可避免的要參加類似的酒局,讓人在酒桌上光明正大的揩油和強吻。
……
在江天昊和鄧小琪的極力邀請下,陳錦年和萬梓寧無法推辭,只好跟著一同上去。
畢竟以他倆的身份,哪怕不參加鄧小琪的飯局,也要和團隊裡的幾位高層單獨開一桌,把社交空間給其他人讓出來。
他倆要是在聚餐的現場待著,那對很多人來講就不是聚餐,而是上班了。
鄧小琪訂的包廂正好位於臨街的一側,站在窗戶邊,就能看到被戒嚴的市一院。
警車、救護車沿著市一醫的大門依次排開,車頭頂上紅藍交替的警燈滿閃,提醒著想要進入醫院的車輛,此次已經封鎖。
門口的行人道上,更是拉上了兩層隔離帶,穿著正裝的交警來回巡視,催促著騎著電動車路過的下班市民趕緊離開,不要停留觀望。
“站在門診樓外的那群人,是季書記和馮市長嗎?”
萬梓寧用手肘碰了碰陳錦年。
“我哪知道啊,現在天都黑了,還隔著一條馬路,我要是能看清門診樓下站著的是誰,你乾脆把我眼睛摳出來,拿到實驗室裡切片算了。”
陳錦年癟著嘴說道。
他是視力確實不錯,可視力再好,也是肉做的,和動輒上億個感光單元的電子感測器完全沒法比,更不要說能隔著幾百米看清對方的臉了。
“我讓你猜,誰讓你看了。”
“應該是吧,但這種事情,按照規定是不能離得那麼近的。”
陳錦年微微皺起眉頭。
面對一個毒性未知、感染性未知的疑似外部輸入病例,市裡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全部跑到現場,萬一全中招了,豈不是一鍋端了嗎?
所以陳錦年更傾向於,被人群簇擁的那個人,應該是季勝利和馮市長中的一個,或者只是一個負責具體工作的副市長。
“你們看什麼呢?”
去通知服務員上菜的江天昊,一回來就看到兩人竊竊私語,於是便湊過來問了一句。
陳錦年扭頭看了一眼湊熱鬧的江天昊。
顯然,對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