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覺得我就沒有。”
江天昊連忙開口附和。
“行了,你沒有,是因為你在學校裡只知道打球。”
鄧小琪露出嫌棄的目光,她一直看不上江天昊,就是因為她對江天昊的第一印象非常差,一副純莽夫的形象,比錢三一的冷麵學霸的人設差遠了。
“誰說我只知道打球的,我這叫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林妙妙沒有搭理又要吵架的兩人,只是對著陳錦年問道。
“為什麼極端家庭也沒有。”
“很簡單,動物都懂得趨利避害,何況是人了,當你面對極端的高壓控制和情感綁架,你是會激烈反抗換取更高壓的環境,還是選擇封閉內心,裝出順從的姿態,很明顯,你會選擇第二種,像是媽寶、爸寶、沒有主見的討好型人格、工作後突然和父母決裂的人,大多是這種極端家庭培養出來的。”
自由的家庭環境和極端高壓的家庭環境,都不會出現明顯的叛逆期。
但兩種情況是不一樣的。
前者沒有明顯的叛逆是因為不需要叛逆就可以完成獨立覺醒了,而後一種是沒有完成但是假裝完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聽著陳錦年的描述,林妙妙突然想到音訊全無的錢三一。
從某種程度上講,錢三一就是這種情況,父親離婚再娶,母親高壓控制,等到錢三一齣國,徹底沒人能管他了,自然就斷線了。
“從極端家庭裡出來的人,有恢復正常的可能性嗎?”
“我不知道,現在那些做心理輔導的人已經把原生家庭的概念用爛了,小時候挨頓揍,都能冠以原生家庭的傷痛影響,所以我覺得指望心理醫生來干預,是有些不太可能了,而且你指望他們自己恢復正常也沒有用啊,只要他爸媽還在世,他們就不可能恢復,哪怕恢復了也會被再次逼瘋。”
清官難斷家務事。
放在醫學領域也一樣。
身體上的病能透過外部干預,精神上的問題可就是用藥就能解決的了,父母不配合,只是按著孩子治是沒有用的。
“那正常的家庭有多少?”
“不多,我記得我們學校開心理學講座的時候,好像是說只有兩到三成,剩下的家庭,有一半是湊活過的,還有兩到三成是完全過不下去的。”
“也就是說,大家都有問題。”
鄧小琪像是發現的華點,直接扔下和江天昊的互懟,加入到聊天話題。
“差不多吧,如果大家沒有問題的話,婆媳劇、校園劇和狗血戀愛劇,也不會成為長劇集題材的常青樹,大家肯定是有點問題和矛盾,但這些問題又不至於讓大家在家庭裡徹底撕破臉,只能透過看劇來尋求快感,填補心理的空白。”
萬梓寧的鼻尖發出一聲輕笑。
“呵,沒想到,當導演的還要研究這些。”
“要不然呢,長劇集業務裡的觀眾全是女性,不針對女性市場做出定製化服務,資料從來來,包括現在古偶興起,也是因為年輕的女性使用者越來越不滿於現實的親密關係,急需一個虛擬的情緒代償產品來填補需求。”
“而這也是為什麼有穩定戀情和有事業心的女性,不太喜歡追古偶的另一個原因,因為一旦女性從現實生活中獲得足夠多的情感和精神的時候,古偶就從必需品變成調味品,有它能過,沒它也能過。”
陳錦年的坦然讓鄧小琪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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