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沒好意思往下說,但錢載明卻有些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真要按形婚算的話。
錢鈺琨和裴音的婚姻還真不如形婚,兩個人這十幾年裡,過得簡直是一地雞毛。
想到這,錢載明突然想起錢鈺琨提到的錢三一退學休養的事。
三一的退學,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心理疾病吧。
念及於此,錢載明便有些不淡定了,哪怕他再看不慣錢鈺琨的所作所為,他和錢鈺琨也是血親兄弟,錢三一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站在錢載明對面的陳錦年,第一時間覺察到了對方臉上的異樣。
“抱歉,你當我沒說。”
“哦——不,不是我哥的事,我突然想起我侄子的事情,我得給我嫂子打個電話,問問三一哪天回國,我好調休去接他。。”
錢載明感到一陣頭大。
街道的工作本來就夠忙了,現在再把侄子接回來安頓,確實是力有不逮。
“錢主任,街道上的工作可輕鬆,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你確定你能兼顧的過來嗎?”
“兼顧不過來也沒辦法。”錢載明苦笑一聲,“大伯剛走沒幾年,我就不管我侄子了,這說出去,要被別人戳脊梁骨的。”
錢家書香世家的面子是要用裡子兜的,裡子兜不住,掉到地上,他們錢家就會成為其他人的笑柄,這絕對不是他們能接受。
哪怕錢鈺琨撒手不管,錢載明也不能不管。
“這話就嚴重了,誰閒的沒事會念叨別人家事情。”
陳錦年寬慰了幾句,然後把手套摘掉,拿出手機,單手劃了幾下,給錢載明推過去一個聯絡方式。
“這是和我劇組合作的一個司機,本地人,人品不錯,你要是沒空去接,可以給他說一聲,讓他幫忙。”
“這不行,這屬於違紀。”
“我沒有幫你付錢的意思。”
陳錦年聳了聳肩,他知道在體制內混到實職的正處非常不容易,幾乎算是萬里挑一,如果因為一點小事影響到仕途和上級的看法,對錢載明來說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陳錦年推給對方的,就不是公司裡的司機。
“這人是跑商務接待的,平時主要在上海、杭州和橫店之間奔波,現在到處封路,他手裡就沒活,只能坐吃山空,你現在找他,也算是照顧他生意了。”
扔下這句話,陳錦年便趕緊把騎行手套帶上,把頭盔扣上,然後衝著你錢載明揮了下手,從一個大跨步從臺階上跳下去,騎車走人。
錢載明伸出手,想要喊住陳錦年。
但瞧見陳錦年走的這麼快,只能欲言又止的把手收回來,看向聊天欄裡的推送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