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會是行業內的線上座談會,主要是關於復工和院線電影上映問題的,麻煩的很,不用開會,我都能想象他們能吵成什麼樣。”
揉著額頭,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
和全國電影工作會議、重點題材創作座談會等正式會議不同,這次的線上會議是業內的閉門溝通會,沒人作報告,也沒有會議記錄。
所以和那些一團和氣、完全按照流程走的官方會議,壓根就是兩種會議。
內部會議裡,爭吵、對罵、拍桌子叫喊,屬於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畢竟每一個參會人,在各自的公司內都是說一不二,擁有絕對權威的老闆,在平時工作裡,連個敢質疑的人都沒有。
讓這麼一堆人湊在一起,還讓他們和和氣氣的把會開完,其難度堪比原地登天。
“能不參加嗎?”
“不可能,在圈裡混,這種會是躲不過去的,而且這次會議的召開形式還是線上,想躲都沒有藉口,只能出席。”
陳錦年扶著額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種會議,通常都是在北京舉行的,少數情況是在上海的商務酒店開,但不管在哪開,陳錦年都可以用進組和不在北京上海的理由搪塞過去。
但這次不同。
全國的劇組都停工了。
所有人都被封到家裡,再不參加會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總不能說家裡沒網、訊號不好吧。
以現在的基建程度,找一個訊號不好的地方,真是挺困難。
看到兒子的痛苦表情,陳銘也是愛莫能助。
開會這個東西,不喜歡的人是真的不喜歡,只開半天都會精神萎靡,但喜歡開會的人也是真喜歡,連開四五天的會議,依舊神采奕奕、紅光滿面的。
從花園回到房間裡,陳錦年便乘電梯跑到頂樓,找了一間沒人過來的雜物間,將電腦擺上,把咖啡倒上,準備硬熬這場會議。
而會議也如同陳錦年預料的一般,開的既無聊又嘈雜。
無聊和嘈雜,在正常情況下是很難用來描述同一個會議的。
可是用在這場會議上,卻無比貼合。
無聊是因為會議的議題實在是太過陳舊了,電影質量、從業人員、分級稽核,依舊是換湯不換藥的三板斧。
陳錦年感覺,就這幫人聊的問題,自打他出生那一年就在聊了,聊了這麼多年,也就沒聊出個頭緒,英國修高鐵的速度,和這幫人相比都算是進度飛快。
而嘈雜,則是因為大家的火氣都很重,上一個還沒說完,下一個就已經開口反駁了。
至於會場秩序。
開玩笑,都是老闆,都是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敢管誰,誰能服誰,沒有當場打起來,就已經是給網線面子了。
再加上這些年裡,大家沒少坑來坑去的,更加讓矛盾變得尖銳。
平時,在監控和會場工作人員的線下會議裡,每個人還顧忌臉面,努力裝一裝,做做表面樣子,現在把會議放到線上,大家可就連裝都懶得裝了。
。勢架的事對不人對出擺紛紛,開全力火的個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