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胤禛與蘇培盛兩人在地上抽搐,宜修與剪秋面面相覷。
見此情況,宜修等人都往退後幾步,不敢繼續上前,生怕她們也成胤禛那樣。
她們不敢上前,但是可以搬救兵啊。
“剪秋,府醫還沒有到嗎。”
宜修側頭對著剪秋詢問道,語氣帶著一絲顫抖。
別人不知道觸碰胤禛的感受,她可是親身體驗那種麻痛,讓她永生難忘。
她現在不敢觸碰胤禛,一碰就讓她想起那短短時間裡的痛苦記憶。
可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奴婢讓繪春去請了府醫,想必在來的路上。”
剪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嚥了咽口水,才回答道。
這貝勒爺好像是之前她聽別人說被雷劈的情況,可今天沒有打雷啊……
“剪秋,你快去拿我的令牌遞到宮裡,請一位御醫來府上給貝勒爺診脈。”
宜修看著還在抽搐個不停的胤禛,覺得這件事滋事重大,以防萬一,還是讓宮裡的那幾位知曉吧。
宜修的話打斷了剪秋不斷的猜測,剪秋回過神來立馬應了聲,便匆匆忙忙去拿著主子口中的令牌了。
房間裡只剩下宜修、繡夏以及染冬三人,剪秋一走,繡夏立馬接替剪秋的位置,扶著宜修。
染冬兩人也不敢說話,房間內只能聽到胤禛與蘇培盛兩人虛弱的痛呼聲,還夾著幾聲我不敢了。
宜修聞著房間越來越明顯的燒焦味,頓時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酸水一股腦上湧,讓宜修無法忽視。
不過,宜修最近胃口不太好吃的極少,今日更是用都沒有用早膳就暈了過去。如今她只能乾嘔幾下,來緩解那酸意。
繡夏緊張拍了拍自家主子的背,染冬則是去拿唾壺以及毛巾等東西。
還沒有等宜修緩過來,便感覺到小腹一痛,臉色也逐漸蒼白起來。
頃刻,宜修也徹底疼暈了過去,房內頓時亂成一鍋粥。染冬只好把主子搬到另一個房間內,留下繡夏看著貝勒爺。
幸好繪春帶著府醫匆匆忙忙趕來時,胤禛與蘇培盛兩人剛好不再抽搐。
府醫一進門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貝勒爺,以及房間內濃郁的燒焦味,還沒有等他回過神,就發現自己看到他不該看的東西。
他本就氣喘吁吁,結果在看到貝勒爺頭上那幾個字時,氣徹底喘不上來。
他顫顫巍巍伸出自己的手給貝勒爺診脈,他強迫自己看不見那五個字。
若是被貝勒爺知曉自己知道此等秘辛,那麼他這條小命還能留在世上嗎。
他給貝勒爺診脈的同時,不斷在心裡暗示自己什麼都沒有看見。
他發現貝勒爺的這個脈象竟然像是散脈又像數脈,還肝火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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