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遠道的做法讓一些人措手不及,就一個下午的時間,甄府的門口便來了好幾波人,但門口的小廝愣是沒有放一個人進去。
那些拿著請帖想要邀請甄遠道或者雲氏赴宴面對甄府小廝的拒絕,不敢擺任何架子,更不用說硬闖進去,只能笑臉相待。
他們可是聽說了如今甄府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若是他們惹到了甄府,自家老爺肯定饒不了他們。
不過有些人雖然不能進去,但人也機靈,紛紛把手中的請帖遞給門口的小廝,隨後便溜之大吉。
有些人想借此機會與甄府攀親戚,甚至連那種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友也上門拜訪,更不用說甄氏以及雲氏一族。
門口小廝見狀去詢問自家老爺,是否要接待門口的自稱是雲氏的親戚。
甄遠道一聽到是多年沒有聯絡的雲家竟然找上門來,生怕雲家的人知道他將雲氏變相幽禁在甄府裡。
所以立馬讓小廝將雲家一行人攔在外面,還囑咐小廝不要來問他了,什麼人都不能放進來。
有些人前來向門口的小廝打探甄府最近的動靜,甚至許諾重金。
可那門口的小廝嘴嚴的很,無論怎麼威逼利誘都不肯透露半點。
甚至有人一如既往搬出了自家的名號,卻沒有想到門口小廝依舊是不理睬。
最後那些人只能無奈看著甄府的門匾,甩了幾下袖子就打道回府,心裡罵不停甄府的做派。
除了遞請帖以及打探訊息的人之外,還有一波人是想跟門口小廝套近乎,準確來說是問甄遠道的喜好。
這撥人主要是皇帝、蘇培盛以及隆科多的人,不過這三個派來的人沒有遇上。
門口小廝今天見到的人比他待在甄府那麼久接待的人加起來都要多,他嘴皮子都快要說起皮了,還是陸陸續續有人來。
門口小廝聽到有人打探老爺的喜好,眼神狐疑打量看著略微討好的男子。
他當門口小廝那麼久,又不是第一次有人打聽老爺的喜好。
可關鍵是那位男子說話聲有些尖銳,打聽的喜好又是老爺平時穿什什麼樣的衣裳等瑣事,以及跟夫人之間的關係。
門口小廝剛打發走那位男子,過不久又遇到問相似的問題的男子,門口小廝心裡嘀咕個不停,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皇帝派來的人與蘇培盛、隆科多的人不同,他派的是粘杆處的夏刈。
夏刈倒沒有走正門,也沒有向門口小廝打聽,而是直接上甄府的屋簷上偷聽偷看。
甄遠道並沒有發現有人趴在屋頂偷窺他,他一個人在書房興奮走來走去,內心的激動無處安放。
最後他癱在椅子上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幾聲,書房平日沒有人來打擾,他也不用擔心有人聽到。
但趴在屋簷上的夏刈聽到書房的動靜忍不住嘴角抽動幾下,皇上派他去盯著這位甄遠道。
他原先以為皇上是要查這位甄遠道的罪證,結果是要他觀察甄遠道一日都在幹什麼。
晚膳時,雲氏聽到甄遠道提起他升官時也高興不已,她覺得這些年不白熬,終於熬到頭了。
甄遠道看著雲氏高興不已的模樣,並沒有向雲氏提及雲家一行人上門拜訪,他好不容易讓雲氏不出門,不能白費之前的努力。
皇帝為了與甄遠道多近一點接觸,把一天一次的早朝變成了燕朝,甚至開完燕朝之後還單留甄遠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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