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夏刈,參見皇上。”
夏刈看見點頭時,立馬從屋簷上跳了下來,無視跪趴在地上的蘇培盛,半跪說道。
“可查到了?”
皇帝立馬揮了揮手,表示不用這些虛禮,就忙不迭開口詢問夏刈。
“奴才不負聖意,查到了蘇培盛的確與碎玉軒有密切的聯絡。
這些是奴才查到證物,以及來往的時間等證據,還請皇上過目。”
夏刈一板一眼說完後,還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和一個香囊,上前幾步獻給皇帝。
皇帝陰沉的臉接過夏刈手中的東西,原本他臉色有些發黑,讓人察覺不到神色。
但如今不用觀察臉色,就能明顯感受他周圍散發出冷意,那冷意足以讓人不寒而慄。
皇帝快速將那張紙全部看完,隨即盯著那香囊連連冷笑幾聲。
他冷笑夠了,就把手上的東西全部砸向跪趴在地上的蘇培盛。
“蘇培盛,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對朕忠心耿耿,沒瞞朕一點事?”
皇帝衝著地上的蘇培盛呵斥道,眼裡閃過幾分怒其不爭的神色,但很快消失不見,只剩下滿眼的失望。
此刻,他腦中雖然只有蘇培盛背主的事,但他將今天早上受到的所有的氣都歸結到蘇培盛背主這件事情上。
跪趴在地上的蘇培盛原本看到憑空出現的一個人,心裡十分震驚。
他從未知曉皇帝身邊還有這等人物的存在,直到聽到夏刈這兩個字,便明白那人便是粘杆處的首領。
這粘杆處他也是偶然聽皇帝提起一句,但卻不知道粘杆處究竟是做什麼的。
蘇培盛以為夏刈有什麼機密要事同皇帝見,但沒有想到卻是關於他的事。
他從夏刈口中聽到自己名字時,身子不由晃悠一下,這這,如何是好啊。
直到他看到散落在他面前的紙張,以及腳邊的那熟悉的香囊,眼前一黑又一黑。
哪怕此刻他跪趴在地上,都能感受到皇帝那不斷散發出的冷意。
蘇培盛聽到皇帝的話,哪怕再不情願也將面前的紙張拿起來看。
他一看到那張紙上的內容,臉色瞬間煞白,他嘴唇不斷蠕動,但最後沒有說任何話。
那紙上清楚記錄著他與崔槿汐相識相知的過程,以及自己為碎玉軒提供便利,甚至還對皇上的話陽奉陰違。
在皇帝的目光下,蘇培盛最後還是戰戰兢兢拿起了腳邊的香囊。
他不用細看就能一眼認出來,這就是槿汐給他繡的香囊,更何況香囊上面還繡著汐和蘇兩個字。
“奴才,奴才確定對碎玉軒的掌事姑姑崔槿汐有意思,也存了想幫助的心思,
但是奴才對皇上這些年來的忠心全都是真,摻不了一點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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