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這華妃就是故意的,之前我第一次來景仁宮請安時,也這般無視我,甚至後面還譏諷我。’
坐在末位的餘鶯兒仗著沒有人注意到她,便在腦海裡用著憤憤不平的語氣對安陵容說道。
‘鶯兒姐姐,那皇后娘娘也像現在這樣嗎?’
低著頭的安陵容聽到了餘鶯兒說的話後,看著面前華妃與皇后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若有所思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人挺好的,華妃刁難我時,最後還出言為我解圍,讓華妃不要為難我,’
餘鶯兒聽到安陵容問這個問題,沒有懷疑什麼,還仔細回憶一番,最後肯定說道。
她那天第一次請安時面對華妃的刁難,的確會有一些恐慌。
不過最後還是皇后開口為她求情,華妃這才沒有繼續刁難她,甚至之後幾天裡的請安,華妃也沒有看她一眼。
這也讓餘鶯兒對皇后有好感,但不代表她會選擇站在皇后這邊。
畢竟她也是能瞧出來,這後宮裡就屬華妃最得寵,也最囂張跋扈,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
所以她才絲毫不考慮站在皇后這邊,怕到時候連皇后都被華妃壓一頭。
安陵容聽到腦海裡餘鶯兒說的那些話後,剛想回話時,就聽到上首的皇后娘娘提醒華妃,說新人還在跪著呢。
“瞧本宮與皇后娘娘說正入迷,倒是忘了眾妹妹還跪著呢。”
華妃聽到皇后的提醒時,這才不情不願結束翡翠的話題,不過她臉上並沒有任何尷尬的神色,全是得意之色。
“對了,哪位是安常在與夏常在。”
她環顧一圈後看了那些跪著的新人,突然開口點名安陵容與夏冬春兩人。
她可是聽說了一位在殿選時囂張跋扈,還說什麼頗有她當年的風範。
另一位則是讓皇帝以及太后兩人都十分讚許,甚至皇帝還破格提拔為常在。
她倒是要瞧瞧那安陵容與夏冬春兩人究竟長什麼樣,特別是夏冬春。
“嬪妾延禧宮安陵容,參見華妃娘娘。”“嬪妾…嬪妾鍾粹宮夏冬春,參見華妃娘娘。”
站一排的安陵容與夏冬春兩人聽到華妃點自己名字時,紛紛站出來行禮。
夏冬春在宮外時並沒有跟教養嬤嬤學宮裡的規矩,所以她被華妃點到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慌亂之中瞧見旁邊的安陵容行禮,便跟著安陵容動作來。
由於她對行禮的動作並不熟悉,要時不時瞟一眼旁邊的安陵容才能做動作。
所以她邊行禮邊看旁邊安陵容就有些顧不上,動作就有些不倫不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