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的日子自然是好日子,不過對於芳貴人、華妃甚至皇上來說這個好日子可算不上是好日子。
皇后前些年學了一些藥理,也認得藥材,自然能聞到這空中瀰漫的香味是什麼,也知曉是誰散發出來的味道。
雖然其他宮殿也燃香,但什麼香都沒有皇帝賞賜給華妃的歡宜香霸道。
前幾年的每日請安時,只聞見一股霸道的香味從華妃身上傳來。
當時聽到對方說那些炫耀之話,她罕見沒有露出嫉妒的神色,反而還若有所思起來。
皇后明白其中的深意,她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情,反而還思考這個法子的可行性。
畢竟她之前對這種一竅不通,後面用的法子也自然是食物相剋。
她這個人十分好學,就從皇上那學來的方子用在其他女人的身上。
故而十幾天前有孕的芳貴人身上也散發出那異樣的香味,將景仁宮的果香味都壓了下去。
她眼裡閃過一絲異樣,便明白了那芳貴人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坐在底下“爭吵”的華妃與芳貴人自然不知道皇后此刻的想法,也不清楚皇后的手段。
芳貴人今天精氣神足,根本不會覺得累,十分有力氣與華妃這個人吵嘴。
華妃念著昨天請安時的落下風,以及要發洩脾氣,也擺出一副要吵贏的姿態與芳貴人“你來我往”個不停。
芳貴人今天精氣神足,根本不會覺得累,十分有力氣與華妃這個人吵嘴。
她想著自己有著身孕,而且加上皇帝這幾月都獨寵她,更是覺得生下小阿哥之後,就會被皇帝封為妃。
到時候她有子有寵,便是是妃位第一人,直接將面前的華妃踩在腳底下,將自己在潛邸時受過氣都還回去。
而且她這幾天執意要來景仁宮請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要同華妃顯擺她的得寵。
如今在後宮裡,就屬她與那曹貴人是年輕的,其他人要麼年老色衰,要麼不得聖心。
皇后娘娘於她有恩,齊妃無寵,端妃病秧子,華妃、麗嬪失寵,敬嬪、欣常在無寵。
就連那曹貴人懷身孕之後,皇帝都未曾去看過一眼,只是賞些東西罷了。
因此芳貴人被皇帝的獨寵弄得有些囂張跋扈起來,逐漸不將嬪妃放在眼裡。
她今天出門心情好,去景仁宮花的時間也比平時少了半盞茶的功夫。
雖說她懷著身孕,但是還只是一個貴人,是沒有資格坐轎輦。
其實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按道理來說,碎玉軒那麼遠,芳貴人又是實打實的寵妃,皇帝早就下令讓人給芳貴人配置轎輦。
但皇帝不知道是真不知情,還是因為什麼緣故,總之沒有提及此事。
故而芳貴人搬到碎玉軒之後,每次去景仁宮請安都是走路去的,如今懷著身子,也只能是走路去景仁宮。
所以當今天發現自己到景仁宮請安的時辰比平時早一些,而且身子也不疲累。
她一下子沒有往日的煩躁,自然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看誰也順眼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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